秦肆酒:“.....”
他有時候真的不明白厲星野的腦回路。
厲星野見秦肆酒沉默著不說話,似乎又有點委屈。
他將腰彎的更低,用腦袋蹭了蹭秦肆酒的側臉。
“我是猜錯了嗎?你洗過標記?疼不疼?”
秦肆酒:“.....”
他更沒想到厲星野竟然連洗標記這種事情都能想得出來。
秦肆酒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厲星野的肩膀處,蔫壞地扯出一抹笑容說道:“是我說的話有歧義,我的前任們是Omega,都是我標記他們。”
厲星野僵住了。
他確實忘記了這檔事
“你...”
秦肆酒‘啪’地一聲按開了客廳的燈,從厲星野的懷中掙脫。
他打斷了厲星野的話,說道:“騙你的。”
“什麼?”厲星野站在原地,還沒從秦肆酒剛剛說的話中緩過神。
秦肆酒低低一笑,重複道:“我說...剛剛都是騙你的。”
“我不懂。”厲星野一定要讓秦肆酒親口將剛剛所有的話推翻。
他一定要從秦肆酒的口中聽到另一個讓他心滿意足的版本。
秦肆酒輕而易舉看穿了厲星野的想法。
但他不明白,從二人在一起的那一刻開始,厲星野的周身便無端圍繞著缺乏安全感的氣息。
這是從何而來?
厲星野是生來就這樣嗎?
生來就缺乏安全感,需要他一遍一遍在耳邊重複‘我是你的’,他才能滿足。
秦肆酒輕歎了口氣,從在電梯上的那句話開始推翻。
“打電話的是楚原。”
“沒有前男友,沒有排練,沒有Omega,從始至終唯有一個你。”
厲星野拉著秦肆酒坐到了沙發上。
他看了看秦肆酒兩秒,沒說信還是不信。
隻是做出了一個小孩子才有的舉動。
厲星野緩緩伸出一隻手,攥拳,又伸出一根小拇指。
隨後他將秦肆酒的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