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秦肆酒看了看微信餘額,問道:“媽,你手裡還有錢嗎?夠嗎?”
他把錢退回去八百,留了兩百塊錢。
“我們倆又不是大胃王,吃不了那麼多錢的,你自己留著花。”
楊萍知道自己兒子懂事,知道再怎麼掰扯,兒子也不會收下這個錢,便不再說話。
“媽有時候覺得對不起你,讓你過了苦日子。”
秦肆酒心臟劃過一絲情緒,抬眼笑著說道:“媽你說什麼呢?等我長大就好了。”
楊萍無聲歎了口氣,“行了行了,快走吧,一會趕不上車了。”
“那我走了啊媽。”
江夜這邊
這是一個占地麵積很大的籃球場,場內的座位上坐滿了人。
教練正站在他們麵前說著什麼,但是江夜顯得有點心不在焉。
他給秦肆酒的門票是第一排最顯眼的位置,可是
江夜不死心地四處尋找,可是他依然沒看見秦肆酒的身影。
江夜皺了皺眉。
他的小同桌...還沒來。
教練:“怎麼了江夜?有心事?”
江夜搖搖頭:“沒事。”
教練看了看他的狀態,總覺得不對勁,於是他多交代了幾句。
“江夜,作為主力隊員,狀態一定得是最好的,這樣才能帶動給隊伍的氣氛。”
江夜痞笑一下:“知道了老劉。”
他和劉教練撞了下肩膀,揚揚眉,囂張極了:“放心吧,冠軍必須是我們的。”
劉教練又拍了拍江夜的肩膀:“加油。”
教練從場內退了出去,隻剩下江夜和其他球員在重新商議戰術問題。
江夜又抬眸望向那個空空如也的座位。
他抿了抿唇,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賽場上。
賽場上氣氛緊張,都在期待著一會的正式開始。
秦肆酒正在家門口不遠處的柏油馬路上,和一輛黑色的汽車對峙著。
汽車裡麵正坐著一名穿著黑色西裝,身形微胖的男人。
男人腕間的手表都鑲嵌著大顆的鑽石,一看就價值不菲。
車窗落下一半,男人的視線看向秦肆酒。
“是宿白同學嗎?”
此時的秦肆酒一點耐心都沒有,因為江夜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