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酒順著車窗往外看去。
最先進入眼簾的是一棵參天古樹,張開的枝條如同一把快要籠住半邊天的扇子。
李家老宅倚樹而建,古樸氣派,幾乎一整條街都是老宅的範圍。
宅子外麵停了許多車,幾乎都是些市麵上少見的豪車。
許朝找了個空位停進去,三人下車。
秦肆酒往院子裡走,剛要踏進院門,屋子裡邊便響起嗩呐聲,淡淡的紙錢燃燒的味道也同一時刻進入鼻腔。
李好剛剛整理完的情緒在這兩樣的加持之下,又繃不住了。
他對著秦肆酒和許朝做了個手勢,隨後眼眶通紅,匆匆忙忙地往屋子裡麵跑。
院子裡麵有很多人,不過都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看樣子他們之間都不算熟絡。
李好跑進來的動靜不小,吸引了眾人的視線,不過也隻是一瞬之間。
下一瞬,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秦肆酒的身上。
或許是他這像活在古代的造型太好認了,很快就有人叫出了他的名字。
“這是許家那孩子吧?竟然都長這麼大了。”
“是啊,想當年他爸媽...那時候他還是個小蘿卜個頭呢。”
“我看李家老幺和許暮一塊進來的,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這誰知道呢?許暮也不樂意和咱們聯係。”
眾人談論的聲音不算小,許朝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秦肆酒則是恍若未聞。
二人穿過院子,走進屋中。
屋子裡麵的人也不少,正中央擺著一幅李瑜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笑容燦爛,是十分有福氣麵相。
有人正給李瑜跪拜上香,秦肆酒隻瞥了一眼,再沒有其他表示。
按照秦肆酒的輩分,隻有彆人給他跪下的份,他要是給彆人跪拜一下,那可是折了那人的大壽。
有人正在往秦肆酒這邊走來。
自從李瑜去世之後,李家便由李家的旁支,李元掌管。
李元身穿黑色唐裝,本來正神情悲傷地站在門口和人交談著。
一看見秦肆酒,李元立馬迎了過來,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