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低了聲線時總是帶著一股曖昧繾綣,“你想要我幫你?”
秦肆酒聽完許朝的話後正了正身子。
他勾了勾唇角,“好啊,你幫我。”
反正無論如何,許朝都沒辦法碰他。
他忍不住在心裡笑了一聲,小瘋子還真是擅長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秦肆酒將自己的身子貼在許朝的身上,“怎麼不動啊?”
許朝垂眸,往自己的身下看了一眼。
他的臉色一下就黑了。
秦肆酒憋著笑,繼續說道:“原來隻是說說啊…”
他從架子上擠了兩泵沐浴露抹在自己身上,聲音放輕,說完了後半句:“…口嗨男。”
許朝繃著臉,眉心直跳。
他的身體中仿佛有一股無論如何都抒發不出的火,隻有觸碰到秦肆酒才能得到釋放。
可是…
觸碰了之後呢?
他會發瘋,會想要得更多,會不斷汲取直至將這甘泉染得和自己一樣灼熱。
秦肆酒太了解小瘋子了,甚至已經快要比了解自己更甚。
即使二人誰都沒有再說話,隻是一個迷離的眼神或是漏拍的心跳,他都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秦肆酒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壞心眼地說道:“幫我塗一下後背?”
許朝沒動,隻是眼神帶著克製不住的欲望看他。
過了會,他啞著嗓子說道:“是地點救了你。”
言下之意,這要是在家我一定讓你下不來床。
秦肆酒朝他投去一個‘無所謂’的眼神,“所以呢?你塗不塗?”
許朝就那麼盯著他看了一會,聲音好像是從牙根裡擠出來的。
“塗。”
洗過澡後,秦肆酒就躺到了床上。
浴室的水聲還是沒停,他悠閒地將枕頭調整到舒服的位置。
看來許朝這涼水澡要衝好一會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得秦肆酒都快要睜不開眼,水聲終於停了。
許朝上身裸著,下半身裹著白色的浴巾,發絲還在滴滴答答地流著水,從鎖骨延伸向下。
他從浴室走出來的第一時間便是去搜尋秦肆酒的身影,隨後抬腳靠近。
秦肆酒揉了揉眼睛,懶趴趴地模樣。
“頭發吹乾再上來。”
許朝道:“你幫我。”
“哈。”秦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