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老鴇雙手猛然一掀,花魁的外衫被利落的脫下,隻露出了內衫,那半露的酥胸隨著老鴇的動作瘋狂晃動,看著台下的男人如那發情的公狗一般,狂咽唾沫!
但就這一動,薑揚清楚地看到了,沒錯,自己沒出現錯覺。
那花魁的眼底再次露出了驚恐地神色,可很快就退了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製的壓了下去。
“各位都是我望月樓的常客了,我望月樓的規矩大家都懂,花魁的初夜價高者得,千兩黃金起拍,大家開始競價吧!”
老鴇的話音剛落,台下就出現了瘋狂競價!
“兩千兩!”
“三千兩!”
“五千兩!”
“八千兩!”
在張寶看來,這花魁雖然好看,但比自己的慧兒還是要弱上不少!
薑揚一直死死的盯著舞台上的花魁,突然他雙眼中金光一閃,再下一秒,他看向台上的時候,卻隻見花魁的頭上冒出一縷縷的白煙。
那白煙升騰而起,就像有呼吸的規律般,一呼一吸,甚至看起來如同正在活動。
而那白煙的儘頭,正是三樓最中間的廂房。
“唉,龜公過來,那間房是客房嗎?”
薑揚拉著在一旁伺候的龜公,出聲問道。
龜公順著薑揚的指的方向看去,立馬說道“那哪是什麼客房啊,那是花魁的金閨,今晚誰出價高,誰就能去她的閨房共度春宵。”
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