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聽得這話,薑揚要笑的肚子疼。
“我提出的生死戰,而分明也是你公孫家來應戰的。”
“為何當初沒想一想現在這樣的局麵,怎麼,你認為你公孫家隻手遮天了。”
說到這,薑揚目光看向了覆擎天,“敢問山河學院的院長,生死簿簽訂,他阻攔有問題嗎。”
“自然是有問題。”覆擎天淡漠開口,目光也是看向了公孫禦,“生死簿也是你家公孫敬天簽下的。”
“公孫家主現在這樣做,不合規矩。”
“你若執意要破壞生死簿,那便先過本院長這一關。”
說罷,覆擎天直麵公孫禦。
而薑揚身上的威壓散去,騰出手來,他便一步步向著公孫敬天走去。
看到這一幕,公孫禦連忙道,“小友,是我公孫家的不對,我這位家主向你賠禮道歉。”
“能否放了我兒子,你要什麼補償,我都給你。”
公孫禦自知自己不能破壞生死簿,隻能讓薑揚自己放棄。
現在,他拉得下臉來了。
隻要自己兒子沒事,他做什麼都可以。
“不需要,你公孫家拿不出我想要的賠償。”薑揚搖頭,道。
“不不,我公孫家好歹也是四大家族之一,怎會拿不出呢。”公孫禦搖搖頭道。
薑揚沒有言語,而是拔出身後的長劍,一劍斬下。
“父親,救我!”
公孫敬天開口,可他的聲音卻是戛然而止。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響動,一個人頭緩緩落地,公孫敬天的屍身直接躺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公孫禦撕心裂肺,瞳孔之中儘是殺意,“不!!”
覆擎天沒有言語,上官家的家主還有王權家的長老也都沒說什麼。
簽訂了生死簿,就意味著公孫敬天與薑揚二人必有一死。
同樣,在即將簽訂生死簿前,兩者也都詢問過彼此的長輩。
公孫禦出爾反爾,沒有用。
他不是一家獨大。
公孫敬天死了。
薑揚抬起頭,眸子又看向了公孫家的小兒子,“記住今天這一幕,你哥哥的死,是你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