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蔓出完主意走了,郎曄正在院子裡發呆。真要表白嗎,會不會太刻意了?轉變這麼快小辣椒會怎麼看自己?要不還是先道個歉?用什麼理由呢?
翟婉言一臉怒容地衝了進來:“郎曄!”
郎曄頭都沒抬:“乾什麼?”
“你那天居然把我扔給許瑛瑩!”翟婉言想到自己醉醺醺地趴在許瑛瑩懷來,氣就不打一處來。
郎曄發出一聲嗤笑:“不把你給她,把你扔地上嗎?”
翟婉言伸出青蔥般的玉指快要戳到郎曄腦門了:“你不是扶著我的麼,乾嘛把我塞給她?”
“大姐,你講點理好不好,我是男人,一直抱著你算怎麼回事?”
翟婉言一下羞紅了臉,扭捏道:“那你也不能把我交給她。”
“乾嘛,你嫌她身份沒你高貴,郡主不配抱公主咋滴?”
“我是這個意思嗎!反正我就是不要她抱我!”
郎曄敷衍道:“行了,知道了,她也不想抱,沒多久就送你進屋了。”
翟婉言突然反應過來:“你抱著我的時候有沒有占我便宜?”
郎曄誇張道:“天地明鑒,我就用一根胳膊撐住了你,你少汙我清白。”寧懸心的事還一團糟呢,你還來添亂。
“你彆廢話,當天還有七八人呢,你自己去問問我到底有沒有占你便宜!”
翟婉言又不爽了:“我很差勁麼,你連碰都不想碰?”
郎曄從凳子上一躍而起:“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還希望被男人占便宜?”
翟婉言蠻不講理道:“我不管,反正你態度有問題。”
女人惹不得,腦筋短路的蠻丫頭更加惹不得!郎曄招呼都不打,一個閃身就往房裡跑。
“你跑什麼!”
在郎曄好死不死關門的瞬間,翟婉言一條腿伸了進來。
“你沒完沒了了是吧?來來來,你想進來儘管進來,我倒要看看你要乾什麼!”郎曄原本心情就不好,頓時火冒三丈。
翟婉言渾不在意:“喲喲,臉都氣紅了,火氣很大嘛。”
“你識相最好趕緊走,不然不要怪我說話難聽。”
翟婉言不屑一笑,施施然走了進去:“這是你房間?那天我醉了就睡在這裡的?”
碰到這種沒臉沒皮的主,郎曄也真是無奈了:“大姐,你到底要乾什麼啊。”
翟婉言一屁股坐到床沿,慢條斯理道:“我不爽,找你撒撒氣。”
“幽國三千將士你隨便撒氣去,找我乾什麼。”
“一群糙漢子知道個什麼,我就要找你。”
郎曄崩潰了:“我不但是糙漢子,還是糙胖子,你找錯人了。”
“嘿嘿,但你說話好聽啊。”
郎曄鄭重其事道:“翟姑娘,你是大幽南辰公主,身份尊貴,這麼闖進一個男子的臥室,你覺得合適嗎?”
“切,這有什麼,三天前我還睡了你的床呢,話說回來,郎曄你還真不能算糙漢子,你的床鋪又乾淨又整潔,很不錯哦。”翟婉言伸手摸了摸柔軟的被角。
這是哪裡冒出來的癡女?下海演片子呢?
郎曄是真拿她沒辦法了,自從不再扮演秦氏,這丫頭的本性完全暴露出來了。
“你不要愁眉不展的嘛,跟我聊聊天,我挺喜歡聽你說話的。”
郎曄長歎一口氣,這寶寶就喜歡聽高論,也不知道從哪得的癖好,整理好心態,坐了下來:“你想聽什麼,我心情不好,不保證會有好話。”
翟婉言眼睛一亮:“心情不好?快跟我說說,讓我高興高興。”
在這異世界還能聽到這種破梗,郎曄感覺真是離譜到家了。突然想到這也是個女孩子,自己是不是可以問問她的意見?
郎曄試探道:“那個,我好像惹一個人生氣了,你有什麼辦法嗎?”
翟婉言展顏一笑:“嗬嗬,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郎大少還會顧慮彆人生氣?你先彆說,讓我猜猜。肯定不是男人,男人你會擔心才怪呢,那肯定就是女人了。”
看到郎曄目瞪口呆的樣子,翟婉言心中難以言喻的滿足,繼續分析:“現在的南安,女人的話不外乎就那幾個。首先排除我,那就隻有許瑛瑩和寧神醫了。我雖然不知道你跟許瑛瑩到底發生過什麼,但你對她一直說話很謹慎,關係不遠不近似乎很忌憚,想來是不敢得罪她的。”
郎曄大驚,看不出來啊,這南辰寶寶正常的時候思維很敏捷啊!
翟婉言得意道:“既然不是姓許的丫頭,那隻能是寧神醫了。你怎麼得罪她了?”
郎曄朝她豎起大拇指,有點難為情道:“我好像傷到她了。”
翟婉言驚訝道:“你拒絕她了?”
郎曄這次是徹底被驚到了,刷地一下站起身來:“你怎麼知道?”
“那丫頭防我防得跟什麼似的,生怕我把你拐到大幽去,我還能不清楚?”
“原來就我蒙在鼓裡嗎?”郎曄懊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