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講武德,野蠻!”
明月一指點在弟弟額頭:“你再說一句試試!”
明泉頓時收聲,隻是小聲嘀咕道:“野蠻女人。”
明月冷冷地瞥過來一眼,明泉立馬變成鵪鶉。
“說罷,這是誰給你的?”
“我自己寫的。”明泉犟嘴道。
明月不屑道:“你幾斤幾兩沒點數嗎?就這兩句‘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你能寫出來?你這個時候哪天不是在酒樓喝著?”
“我這兩天傍晚看了後有感而發寫的不行嗎?”
明月狠狠地瞪了弟弟一眼:“明家人敢作敢當,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地,作為明家長子居然學會撒謊了,是不是都是那個胖子教你的?”
“郎曄怎麼你了,你對他意見這麼大,虧他還喜歡過你。”明泉囁嚅道。
明泉聲音很小口齒也不太清,明月沒有聽清楚,問道:“你在那嘀咕什麼?”
明泉老老實實交待:“這的確不是我寫的,但現在都算是我的作品,我要背熟奪詩魁的。”
明月愣住了:“你買詩??”
“沒買,他送我的。”
“哪個傻子會把自己的詩送給彆人?”明月拈了拈手上的紙張,“還這麼多篇?你們這些自詡才子的人不是最在乎名聲麼,還會給你做嫁衣?”
明泉有點憋屈,總不能告訴姐姐,就這機會還是自己努力爭取來的。
“等等,有問題。”明月看著紙上的字跡突然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明泉膽顫道:“怎、怎麼了?”
“這是那個胖子寫的?”
“啊、啊,你說什麼?”明泉明顯慌亂了。
明月走到桌前,把手上的紙張一張一張攤開,心中越發肯定:“沒錯,這就是郎曄的字。”
明泉是看著郎曄寫的,知道他完全是應付了事,根本沒有用心寫,看到姐姐不容置疑的語氣,有點難以置信道:“這你也能認出來?”
明月點頭道:“看似隨意,但運筆與他之前寫給我的那幅並無二致,這些是他給你的?”
明泉垂頭喪氣道:“你都看出來了,還來問我?”
明月一把拎住明泉的耳朵:“臭小子,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我問你話你就這麼回我?”
明泉拚命掙紮:“哎呀,你能不能有個女孩的樣子!難怪郎曄現在不喜歡你了。”
明月一愣,手上頓時鬆了,明泉趕忙退出三米遠。
“你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明泉大驚,姐姐這神態不對勁,有點發飆的跡象,腳尖不由微微發抖,有衝出房門的意願了。
“你趕跑試試,我讓你三天下不來床信不信?”明月冷冷地威脅。
明泉騷動的心頓時止住了,看著自己姐姐的冷臉,突然冒出勇氣:“仗著會武功了不起嗎,這麼野蠻潑辣,就算長得再漂亮,哪個男人會喜歡!”
明月被氣笑了:“我需要哪個男人喜歡嗎?”
“等嫁不出去成了老姑婆,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膽的確肥了不少,你這頓打逃不掉了,還有什麼厥詞趕緊儘快交待吧。”明月開始掰手指。
明泉破罐子破摔道:“儘管放馬過來,小爺我要吱個聲就算沒骨氣。”
明月見此沒有再多說半個字,抓住弟弟的手臂直接一甩,直接將他放倒,然後開始拳打腳踢:“我讓你罵我老姑婆、我讓你說我野蠻、我讓你頂嘴……”
明家大少爺的房內傳來的動靜讓人側目,但一眾下人沒有一個驚訝的,仿佛司空見慣一般,各司其職,一個上來問詢的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