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拉完了?這表情是什麼意思,腿麻了?”
郎曄看著顫顫巍巍走過來的湯圓帝,忍不住好奇地發問,身旁的明月見他對皇帝都敢如此出言粗魯,忍不住敲了他一下,動作說不出地自然。
“快過來扶我一把。”湯圓帝有氣無力道。
郎曄小聲地嫌棄了一句:“你洗過手了沒有?”把旁邊的明大美女差點笑岔氣。
“蹲坑你也敢蹲這麼久,活該你腿麻!”郎曄認命似的過去扶住了未來姨父。
許暉沒工夫跟他瞎扯:“去家裡跟盈兒說一聲,魚已經上鉤了。”
郎曄直接回懟:“您再說一次魚我就翻臉了啊!魚根本沒問題,是你自己葫蘆裡的酒變質了!”
“酒壞了?我說怎麼喝得有點酸酸的。”
“喝出來酸你還喝,你是匹哥嗎?”
“什麼匹、匹哥?”許暉發現自己這便宜外甥經常會說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
想都不用想郎曄這話肯定不是好話,明月趕緊打斷:“陛下,您是有什麼話要帶給小姨嗎?”
郎曄忍不住斜眼看身邊美麗的姑娘,明大老板你叫得是不是太順口了?
許暉連忙點頭:“差點誤了正事,得趕緊通知盈兒。”
“那我現在立刻去一趟。”
許暉瞪向郎曄,意思是你看看,還是你媳婦靈光。
郎曄一把拉住明月,動作也是嫻熟無比:“慢著,釣個魚而已,哪用得著你跑來跑去的。”
“喲,之前還裝腔作勢的,現在就知道心疼媳婦了?”
你個錘子!郎曄一下子被鬨了個大紅臉,手上攥著明月的手臂都忘了鬆開了。
“你彆鬨了,陛下肯定說的不是釣魚的事。”明月輕輕掙開了郎曄的手。
許暉送給她一根大拇指:“這地方盤下來多久了?”
“沒幾天,怎麼了?”郎曄剛被明泉領來過這裡,知道情況。
“有些地方還是要修一修,不要舍不得花那銀子。”許暉嘴角撅了撅茅廁的方向。
郎曄神情頓時一緊,一個側身擋到許暉身後位置,借著攙扶湯圓帝的動作把他往房裡推:“年紀大了就少蹲一會,腿麻了不是?”
明月心領神會,接腔道:“下次還是用屋裡的淨桶吧,茅廁我讓人填掉不用了。”
許暉朗聲道:“也不用這麼急,明天填就行了。”
“好的,明天就明天,聽您的。”明月同樣高聲說道。
三人一段“三簧”唱畢,一進門,郎曄立刻將門關上:“什麼情況?”
許暉小聲道:“茅廁旁邊雜物間應該有密道。”
聽到密道兩個字,明月臉色一下子發白,自己盤下來的店差點讓皇帝陷入險境,這可是大罪。
郎曄一眼就看出來明月的不自在,安慰道:“不關你的事,本來我們就是臨時來的這裡。”
明月一顆芳心差點被蜜填滿,如此心細如發關心自己的夫君從哪去找?紅著臉溫順地點點頭:“我去看看什麼情況。”
“當心點。”
“嗯——”
湯圓帝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你倆當著我的麵這麼打情罵俏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