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席不暇暖(2 / 2)

步入中樞 域外飛雪 7006 字 7個月前

聽到這麼煽情的話,還是從一個不懂風情的衙內嘴裡說出的,幾個人有點懵。田睿睿激動的兩眼泛紅,被驚的手腳無措,正不知道如何應對呢,就感覺楊雪推了推她,輕笑著說道:“快起來碰杯喝酒!”

田睿睿慌忙起身,差一點帶倒了桌上的水杯,端起楊雪遞過來的酒杯,仰頭就喝了個精光。喝完用手捂著嘴,輕咳了兩聲,兩眼迷醉的,看著還端著酒杯的段飛。

見段飛傻眼了,方言輕輕在桌底下用腿輕輕的碰了段飛,段飛如夢方醒,滿臉幸福的仰頭喝光了杯中酒。接著說道:“我段飛朋友不少,兄弟不多,就這兩個貨,還常常擠兌我不懂風情,害怕我打光棍,今天你兩個聽著:“我段飛,愛田睿睿!這輩子就對她一個人好,你們倆個慫貨可以監督我,咱們比看誰的女人幸福!”

這話真誅心,臻海濤、方言有點傻眼了,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沒心沒肺嘻嘻哈哈的小胖子嗎?

這時,聽見掌聲響起了,先是劉思可,再是楊雪,田睿睿含著眼淚也鼓起掌來。方言抬頭看,發現楊雪正盯著自己笑,劉思可正盯著臻海濤撇嘴…

方言感覺到,臻海濤要慘了…

段飛和田睿睿剛坐下,劉思可滿臉含笑的站了起來,笑盈盈的望著方言,方言左右看看,有點鬱悶,劉思可是幾個意思,這跟我有啥關係呀。

劉思可輕笑了一聲說道:“小郎中,你不聲不響的就把我閨蜜騙走了,今天大家都在,你也不想說點什麼嗎?”

聽到這話,臻海濤輕輕舒了一口氣。方言看了一眼笑眯眯裝情聖的段飛,再看了一眼幸災樂禍的臻海濤,心裡把這兩貨好好的鄙視了幾把。抬頭又看看楊雪那清澈明亮,期盼已久的渴望眼神,方言又屈服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潤了潤有點乾澀的嗓子。笑嗬嗬的端起一杯酒,對劉思可說:“思可姐,我可沒得罪你。我和雪兒姐是兩情相悅的,不信你問雪兒,老臻也能作證。”說著看向臻海濤,這貨低著頭裝著翻手機,不理他。都怪這個死胖子,這下不但自己要肉麻一次,臻海濤也跑不了,這女人怎麼都喜歡這種調調。

事已至此,再辯解也沒人聽,人家就想聽點肉麻刺激的。於是,他輕咳了一聲,深情的望著楊雪,緩緩說道:“這麼多年,雪兒姐就像我的親姐姐,關心著我,愛護著我,一天天就這麼過去了。直到當兵的前一段時間,每天患得患失,我知道她憐憫我,幫助我,她對我好,可我愛上了她。在她麵前我感覺自己很渺小。以至於,我準備好的所有告白被擊得粉碎,不是我沒有勇氣,是我不敢妄自菲薄,我怕失去她!”說到這,他含情脈脈的看著楊雪,接著又說道:“還記得上次和劉宇聚會嗎,就是那次聚會後,劉宇告訴我,雪兒姐對我有感情,他說:“好女人要抓住,一個不留神,就成他人婦了。”就是這句話給了我壓力,也變成我的動力,促使我不顧一切的追求我的女人!

還好,雪兒姐心善,見我可憐,就勉強答應我了!

在此,我隻想告訴雪兒姐,這輩子,誰欺負我,我都能忍,但不能碰我的女人,這是我的底線,龍有逆鱗,這也是我的逆鱗!”說完,端起酒杯伸向楊雪。

楊雪含著眼淚聽完了方言的表白,看到方言要碰杯,也急忙站起來,端起酒杯含淚說道:“方言,我沒有可憐過你,先是愛才。後來,人和才都愛上了,現在,人和才都是我的!”說完,兩個酒杯輕輕一響,一飲而儘…

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段飛和田睿睿激動的小臉通紅,太感人了…

臻海濤磨磨唧唧的站了起來,看著劉思可,訕笑著說道:“思可,其實初中那時就喜歡你。不是,那時你看不上我呀!”說著,嘿嘿的笑了。

劉思可聽了,心裡也是一甜,小聲說道:“誰說我看不上你了,你又沒給我說過。”

臻海濤一聽急了,趕緊說:“我不是給你寫了一份情書嗎,讓馬小樂送過去了,馬小樂還說說你收下了。”

劉思可一臉的歎息,嬌嗔道:“你就是頭豬!誰家寫信後麵不寫名字,我還以為是馬小樂寫給我的,讓我給撕了!”說完,嗬嗬的笑了起來。

全場哈哈大笑,段飛更誇張,得瑟的嘲笑道:“有些人還自稱情聖,瞧不起我和小郎中,說小郎中智商雖高,可惜情商不夠。說我情商、智商都欠缺,說我們兩屬於殘缺青年。這年頭還有寫情書忘記寫名字的情聖嗎?”

說完,看向方言,兩個人哈哈大笑起來…

幾個人吃完飯,正在隔壁唱歌。一個服務生推門進來,低聲在臻海濤耳邊說了幾句。臻海濤看向了方言,方言正在和段飛搖骰子喝酒,感覺臻海濤看自己,抬起頭問道:“有啥事就說,沒事過來喝酒,該你搖了。”

看見三個女人興高采烈的忙著點歌唱歌,臻海濤走到方言跟前,在耳邊低聲說道:“肖總,也在這裡請客戶吃飯,聽說你來了,想過來給敬杯酒,你看?”

剛聽到肖總兩個字,方言有點懵,肖總是誰?看見臻海濤尷尬的表情,就知道是誰了。笑嗬嗬的說道:“肖氏集團也是我們協會的合作夥伴吧,每年拿人家那麼多讚助,不和肖總喝兩杯,就不夠朋友了。那就請過來,一起喝幾杯?改天再專門請他喝一場。”門口服務生聽見,立馬開門出去了。

不一會,包房的門又被推開了,隻見一個西裝領導,頭發後梳著,鼻梁上頂著個金絲眼鏡。初看,方言有點迷糊。再看,還是那張大黑臉。哈哈大笑,方言問迎了上去,伸手要握手,肖常坤趕忙把手背到後麵,尷尬的說道:“那次握完手疼了半個月,這次你可不能用力了!”

看著肖常坤有點可愛,方言哈哈一笑,雙手抱住肩膀,在他後背輕輕拍拍,說道:“以前是江湖,現在是朋友,聽說你頂住壓力,公司做了改製,現在發展的不錯,我為你高興,也為有你這樣的朋友感到自豪!來握個手,重新認識,坐下說!”

聽了方言的話,肖常坤心裡很是動情,方言能給他說這話,就等於是掏心窩的話,方言終於能把他當朋友看待了。他很高興,立馬雙手伸出來,兩人緊緊握在一起。

音樂有點吵,方言和肖常坤,臻海濤,段飛幾個吹了會牛,喝了兩瓶酒,心滿意足的去陪客人了。

肖常坤走後,幾個人又唱了幾首歌,看時間也不早了,就心滿意足的散了。

由於白天兩個人也膩味了好幾個小時,這次,楊雪也乖乖的被方言送回了家。

快十一點了,還在看電視的淩如冰,看見女兒回來了,有點詫異,驚奇的問道:“這麼早就回來了?”

楊雪看了看表,十點五十了,這還早?媽媽是不是睡糊塗了。突然間她明白了,媽媽已經有了她夜不歸宿的心理準備。見自己回來有些意外,情急之下隨口說的而已。

2、省長的盛情

早上七點多,方言被楊雪電話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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