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他們看到你的模樣?”單純看著突然卸下偽裝的少女,他白淨如玉的臉上露出打趣的笑容。
“怕?我自出生起就天生是神女,不需修煉便已經是上神的修為,為何要怕?就憑這幾個風燭殘年的老頭?”恢複原身的洛胭脂慵懶的半躺在床榻上,一雙碧波流轉的眸子裡露出輕蔑不屑的笑意。
“…雖然你說的是實話,可是我聽了還是覺得很不舒服。”單純有些心塞的看著那個如同一柄鋒利的劍般清冷孤傲的少女,沒辦法無論自己這麼多年怎麼修煉都總是差她很遠,自己也很是絕望啊。
“洛洛!”身穿華麗繡黑色牡丹花雲緞長裙的年輕女子一雙冰冷無感情的眸子沒有一絲溫度的看著躺在床榻上神情倨傲的少女,她一襲黑色的長裙上朵朵金色花蕊的黑色牡丹正在肆意開放。
“微塵參見女帝陛下。”單純趕忙站起身誠惶誠恐的朝著橘安行了一禮。
“兒臣拜見母帝。”洛胭脂神情慵懶的坐起身隨意的朝著突然出現在房中的不速之客行了一禮。
“平身吧。”年輕女子一雙美眸淡淡的看了看單純聲音威嚴的說到。
“多謝女帝陛下。”單純恭敬的站到一旁,悄悄的打量起今日的女帝陛下。
吾兒今日這是怎麼了?”橘安緩緩的走到洛胭脂的麵前,打量著自己唯一的寶貝女兒,她高貴冰冷的美眸裡劃過一絲擔憂。
外界傳言中的女帝橘安是一個姿容無雙身份尊貴卻殺伐果斷不弱於男兒的女人,而高貴如她此時卻也隻是關心子女的千萬母親中的一個。
“母帝,兒臣不想去商國找那什麼國師洛季秋。”洛胭脂一臉委屈的抱著橘安的胳膊。
“說什麼胡話,他是你爹,你一定要去找到他!其他事情我都由著你,唯有此事斷然沒得商量。”橘安抽出自己的手臂一臉冰寒的望著自己的女兒。
“母帝,兒臣不認那種拋妻棄子的父親!”洛胭脂有些憤怒不甘心的望著這個讓自己覺得親切又懼怕的母親。
“季秋他這麼多年一直都行蹤不定,唯一能見到他的機會也就隻有商朝下任國師的繼任儀式上,而曆代商朝的未來國師都是出自寒山廟,如今你已成功的拜入這裡而且我聽說帝萬塵已經認定了你是商朝未來的國師,你可莫要讓母帝失望!”橘安目光威嚴的掃過洛胭脂微亂的頭發,她伸出雙手幫洛胭脂理了理那些淩亂的頭發。
“母帝”洛胭脂眼神失望的看著麵前笑顏如花的橘安。
“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母帝,那就莫要讓我失望。”橘安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摸了摸洛胭脂的頭發聲音溫和說到。
“兒臣領命,不會讓母帝失望。”洛胭脂垂眸掩下如掉冰窟的寒冷,聲音糯糯的回應橘安。
“這個給你,母帝走後你就把它服下。”橘安手中神力凝聚變出一個紅色的瓷瓶遞給洛胭脂。
“這是什麼?”洛胭脂接過瓷瓶打量了一番,眼神裡儘是不解。
“這是鎖靈丹,服下它後你會忘記一些關於月映國前塵往事,待到時機合適我會讓單純恢複你的記憶。”橘安不舍的捏了捏洛胭脂的臉蛋,她緩緩的後退了幾步轉瞬間化作了一團紅色的螢火消失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