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月曇擦了擦自己額角的汗珠,一臉尷尬的看著橘荒說道:“他,他叫薄荷。”
橘荒麵色古怪的打量了一眼帝止窈窕的身段,接著自圓其話的說道:“薄荷?這名字果真是如同美人兒的氣質一般清涼。”
“哈哈,那什麼,我突然想起每日這個時辰兄長都會喊我吃飯。告辭。”蘇月曇儘量忽視掉帝止那可以殺了自己的眼神,慌忙朝著橘安行了一禮,轉身小跑著快速離開。
橘荒朝著突然沒頭沒腦跑開的蘇月曇搖了搖頭,接著摟著帝止腰間的手緊了緊,聲音依舊輕柔的說道:“薄荷你放心,我會好好善待你的。”
帝止深呼吸了幾下,然後眨著一雙淚眼婆娑的眸子委屈的轉過身看著橘荒小聲問道:“殿下說的可是真的?”
橘荒看著麵前眼眶微紅,如雨中梨花般柔弱無依的女子,隻覺得自己心臟漏跳了一拍,他鬼使神差的看著她說道:“自然是真的。”
“那殿下你可莫要騙我!”帝止強迫著自己忍著想吐的衝動,一臉嬌羞的把頭埋到橘荒的懷中。
“自然,自然。”橘荒伸出手拍了拍懷中女子膚若凝脂的後背,心臟沒緣由的砰砰跳了起來。
帝止感受著後背傳來比刀刮還要恐怖惡心的觸感,他抬起微紅的眸子朝著那些被遺忘拋棄在一旁的妙齡女子看了一眼,接著眼神幽怨的看著橘荒小聲說道:“那~那些姐妹怎麼辦?奴家雖然是婢子,可是也不願與眾多姐妹共侍一夫。殿下,殿下,你還是放了我吧。”
說道最後一句,他竟低頭輕聲綴泣了起來。
橘荒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麵上突然哭泣起來的女子,接著緩緩轉過身目光森寒的看著一旁的鶯鶯燕燕,聲音決絕冰冷的說道:“你們,都給我出去,滾回自己的院子!今日起,不必再來了!”
意識到自己失寵的幾位侍妾一臉委屈的看著他,輕聲喚道:“殿下~”
隻是驚鴻一瞥卻對帝止傾心的橘荒此時再看到平日喜愛的眾侍妾,隻覺得她們樣貌氣質都很是普通,他原本不冰冷的心更加的厭惡起那些庸脂俗粉。
他動作輕柔的拍著帝止的後背,麵色很是不耐煩的看著她們說道:“都快滾,我數三聲數,再不離開,我就讓芙蕖把你們送給朝中官員!”
橘荒見那些侍妾還不願意走,他眸子瞬間冷了下來,接著聲音冰涼的喊到:“三!二!”
還未喊到一,那些侍妾察覺到事情不對,都不情不願的站起身,眼神有些幽怨的看了看被橘荒護在懷中的女子一眼,轉身邁著步子快速離開了大殿。
橘荒看著那些侍妾消失的無影無蹤後,輕輕的用手抬起帝止滿是淚痕的臉頰,動作輕柔的幫他擦拭掉臉上未乾的淚痕,深情的說道:“喏,薄荷你看,我把她們都趕走了,日後我隻會為你明燈三千,隻為你綰發描眉梳紅妝。”
帝止強忍著推開橘荒的衝動,輕咬自己誘人的紅唇,神色感動的看著他滿心歡喜的說道:“薄荷何德何能得殿下如此親睞?”
橘荒紅著一張臉有些羞澀的看著帝止說道:“我…我覺得自己看到你的瞬間就已經沉淪了,你或許不相信一見鐘情一眼萬年這些事情,可我對你是真心的。”
帝止假裝羞怯的把頭靠到他的懷裡,滿臉嬌羞的撒嬌道:“殿下,奴家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