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柳也是在不經意間發現這個功能的,平時不太管用,沒想到在這時候還挺有用的。
孟芬走進自己的書房後,張望了一圈後見沒有什麼異樣,就按下了軟椅上其中的一顆小凸起。那椅子的椅身上原本就如同按摩椅一樣,布滿了按摩神經的小凸起,如果不是知道其中的蹊蹺,一定不知道其中幾人暗含開關。
孟芬按下凸起按鈕後,然後隻見最角落的一塊瓷磚緩緩地抽開,原來在地板和水泥地板之間還含著一塊小薄片,薄片被緊緊地壓著,不含一絲空隙。
那薄片上還有些點點的數據紋,可能是芯片什麼的,裡麵應該有重要資料。
但讓葉柳失望的是,孟芬拿起了那一塊薄片之後,並沒有放回原處,而是把那一塊小薄片放進自己的口袋也一起帶走了。
這時,葉柳見天已微亮,她不知道蕭穀誠什麼時候會醒來,又見孟芬已經進了臥室,於是隻能先悄悄地回到了旅館。
晨光微醺,蕭穀誠一個翻身就猛地把葉柳牢牢抱住了,他囔嘟一聲,“你去哪裡了?”
“……”難道他沒睡?入夢白笛不管用?葉柳不禁在心底猜測了起來。
“你全身上下一身的濕氣,沾了露水吧,”蕭穀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昨天晚上他睡得特彆的熟,竟然連葉柳什麼時候離開都無所察覺。還是葉柳回來他才察覺到不對勁。
“嗯,看天氣好清晨散了一下步。”葉柳閉著眼睛撒著走心的謊話,她想在事情有些進展時再把事情告訴蕭穀誠。並且,她已經賭定了蕭穀誠不會深入追究。
蕭穀誠確實沒再追究一下,他隻是在葉柳進浴室洗漱後,拿起她外穿的鞋看了一下鞋底。
含著白色細沙的泥土,帶著老樟樹的殘葉……她去過蕭家的後花園吧。
有些事情蕭穀誠不問,並不代表他不會通過其他途徑知道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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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穀誠和葉柳所居住的這家旅店因為沒有足夠的物資,所以不能提供午餐,後來蕭穀誠、葉柳、丫丫、顏仲軒、馮長卿、阿雅、邱午、任自達、還有姚丁山和顧寧靜十個人還是在外麵一起用的餐。
蕭穀誠正好把任自達、姚丁山和顧寧靜簡單的介紹給其他人,然後他就邊吃早餐邊把接下來的計劃說出來,大家一起討論。
蕭穀誠一邊把葡萄撥給葉柳吃,一邊和大家笑談。
“怎麼,阿誠沒說過嗎?我其實和他們倆高中時期就認識了。”任自達笑著說。
末日前的事情好像已經好遙遠了,雖然那樣的太平盛世猶記在心,但他們已經開始習慣了末世裡的打打殺殺。
阿雅對蕭穀誠和葉柳還是比較感興趣,畢竟她一直身負著蕭穀誠老早以前吩咐的“重任”,於是問道:“原來是這樣,葉姑娘和城主很多年了吧,難怪他們的關係一直這麼好。”
蕭穀誠笑著,他就喜歡聽這樣的奉承話。
“對啊,阿誠倒追的,當初為了葉柳,你不知道他做過什麼,雨中唱情歌,情人節送巧克力簡直是太弱了,最讓我佩服的是他那時候為了晚自習後送葉柳回家,竟然一次晚自習都沒請過假。這才是強,要知道他高中可是有名的後進分子,看書就會打瞌睡的。”
心裡念著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情不自禁的為她變的更好,曉是蕭穀誠神經再大條,聽到自己少年輕狂的事情還是有些臉紅。
“是啊,皇天不負苦心人,好在葉柳還是在我身邊,我身邊也始終隻有葉柳一個人,不像任大少爺,那時候才十七八歲女人就像衣服一樣一天換一個,還一個賽一個漂亮。”蕭穀誠同樣回以調侃。
這時,任自達旁邊的顧寧靜來了興趣,於是一問:“哦,是有多漂亮?”
“彆聽他胡說,根本沒有的事,那都隻是普通的朋友。”怕顧寧靜誤會,任自達急忙連聲反駁,可那頭蕭穀誠已經像倒豆子一樣把陳年往事都說了出來。
葉柳在一旁看著,這些話還是她讓蕭穀誠說的,為了就是在顧寧靜麵前刺刺任自達。
葉柳說過要幫顧寧靜,現在看任自達那著急的模樣,葉柳也是儘心儘力了。
而就在重色輕友的蕭穀誠說的暢快淋漓時,餐館開始清場了,他們竟然把稀少的客人往外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