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簡樸的大廳,因為蕭穀誠沒有開口,所以其他人也不敢先動彈。
蕭穀誠坐在首座,抓著葉柳的蔥蔥玉指,放在自己的大掌中細細摩擦,回來搓摸。
葉柳知道蕭穀誠自有思量,於是也沒有拂蕭穀誠的麵子,任他把玩自己的手。
胡霸天咳嗽了一聲,雖沒有出聲,但他的眼中已經盛滿了憤恨。這到底怎麼回事,明明的蕭穀誠把他們叫來的,可現在不說話的也是他。
蕭穀誠隻冷冷地瞥了一眼胡霸天,就把胡霸天的心肝都顫出來了。
不過蕭穀誠看了一眼胡霸天後,就好像找回注意力般開口說話了,他的嗓音低沉,不過自有堅定的力量,“各位城主,我今日把你們叫來,是有一件事要和你們商量。”
公孫範文很給麵子地接口,“蕭城主,請說。”
蕭穀誠的便宜並不好占,雖然之前蕭穀誠在文都時幫過公孫範文諸多,但公孫範文也被逼著簽訂了不少不平等條約。
“昨天,我和我夫人在秦州各處溜達了一圈,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蕭穀誠隻這輕輕一句話,就把昨天他和葉柳的失蹤一筆帶過了。
在場的二十七位城主都知道蕭穀誠還有後續,於是都沒有插話,選擇靜靜聽著。
“我和夫人找到了喪屍不斷趕往秦州的真正引子,也找到了破解之法。現在麵臨在我們麵前的有兩個選擇……”蕭穀誠邊說著邊把玩著葉柳的左手,摩挲著那如同冷玉一般的肌膚。
引子?
那就是喪屍趕往秦州的真正原因了!各位城主的身形不禁輕輕地彈動了一下。
“第一種選擇就是破壞掉那個引子,殺光秦州城內的所有喪屍,最後各回各家就算了,第二種就是利用那個引子不斷吸引更多的喪屍,我們守在秦州,甕中捉鱉。現在想來問問大家的意見。”蕭穀誠的語氣始終慢悠悠的,好似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經過仔細的思量。
“難不成蕭城主自己心裡沒有主意嗎?你是總指揮使,我們當然是聽你的。”胡霸天的語氣中不免帶著冷哼。
“這是同盟行動,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我也向來不喜歡一言堂,所以才能來詢問大家的意見。”蕭穀誠言笑晏晏,“少數服從多數。”
其實蕭穀誠最邪氣的地方就是上一秒可以冷得讓人骨子發顫,下一秒可以開懷大笑,而且銜接得無比自然,不帶一絲彆扭。
葉柳暗呸了一下,假民主,實際上這個男人心裡已經做下了決心,但還要來走這樣的過場。
“蕭城主有何思量,不如說出來供大家思考一下?”公孫範文給蕭穀誠遞上了最及時的梯子。
以蕭穀誠目前的戰功和謀略來說,大家樂意聽從他的安排。
“我選第二,”蕭穀誠抬起頭,目光如炬,寒光點點,“殺儘天下喪屍。”
蕭穀誠的掌心不禁攥緊了葉柳的玉手,攥得她指節扭曲,攥得她生疼,他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弄疼了她。
葉柳蹙著眉,看了一眼蕭穀誠肅殺的麵孔,最終還是忍下了他這無意識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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