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蕭穀誠喝得醉醺醺離開時,易玄又突然叫住了蕭穀誠,“阿誠,我不知道你遇見了什麼事情,但是我要告訴你,不管你遇見什麼事情,想想你之前提到的那些人。那麼多人都在你身邊,你不是一個人。”
當時蕭穀誠是怎麼回答來著?
他喝多了,好像也沒有回答,隻是扶著門框虛虛地點了點頭。
*
好久沒有這麼放肆的喝酒了,蕭穀誠一身酒臭地回到城主府,理所當然的被葉柳踢進了浴室。
“老婆,老婆……”蕭穀誠的眼神飄忽,嘴裡隻知道這樣喃喃喊著。
“怎麼突然喝這麼多酒?算了,算了,我去給你拿乾淨衣服。”葉柳皺眉道。
可蕭穀誠連衣服都沒有脫下,就這麼倒進了盛滿熱水的浴缸裡。黑色襯衣和長褲沾了水之後,變得沉甸甸的。
葉柳捧著乾淨的衣褲進浴室時,就隻見他整個人都沉進浴缸底,一動不動的。於是她連忙放下衣服,把蕭穀誠從水底提起來。
“瘋子,也不怕淹死。”葉柳掩著瓊鼻,低聲抱怨了一句。
“美人……”蕭穀誠雖從水底出來,睜開了眼,但腦袋還是迷迷糊糊的,視網膜裡的景象也扭曲搖晃。不過,他還是感覺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好漂亮。
“美人,我老婆呢,”蕭穀誠迷糊道,“你把我老婆弄到哪裡去了?快點把我老婆還給我。”
“真是的。你是裝醉,還是真醉?”葉柳無言道。不過被誇漂亮,她決定還是不和喝醉酒的男人計較了。
“美人,你要幫我洗澡嗎?”在葉柳要幫蕭穀誠解襯衣紐扣時,他還不肯,口裡道著,“不行啊,我老婆醋勁很大的,不能讓彆的女人碰,她會閹了我。”
“是不是她不閹了你,你就可以讓其他女人碰了?”葉柳眼神狡黠。
“不可以,我老婆很凶,她會打人。”
葉柳無可奈何地看著這個滿口“童語”的男人,又好氣又好笑。
“乖乖聽話,洗完澡去睡覺。”葉柳用上巧勁,總算是稍微安撫住了蕭穀誠。
可他還是啞聲氣了葉柳一句,“美人,你好溫柔。我老婆很凶,我不聽話的話,她會打我。”
“溫柔你個大頭鬼,我就是你老婆。”葉柳費了好大的工夫,才把蕭穀誠的衣褲全部褪去。
她看著躺在水泊中赤-裸得猶如嬰兒的蕭穀誠,思忖著該先從哪裡下手。
隨著,葉柳就坐在浴缸邊緣,打算先給他洗頭。此刻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睡袍,腰間係了一根細帶,勾勒出了纖細無比的腰身。
可蕭穀誠就是不老實,他一直在浴缸裡鬨騰,嘴裡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拍打出的水花都濺到了葉柳的身上,侵濕她的白色衣袍,若隱若現地顯出了內裡的白膚。如同杏仁豆腐般,讓蕭穀誠口乾舌燥。
“美人,你和我老婆一樣白。”蕭穀誠癡癡地盯著葉柳,突然伸手把葉柳帶進了浴缸。
葉柳措不及防,就這麼撲騰一下,倒在了蕭穀誠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