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穀誠這才知道,以前那自大狂妄的自己有多麼可笑,她一點也不必他差。
而他每次想要把她排斥在危險之外,對她說,“葉柳,你讓開,在一旁看著就好。”
其實並不是保護她,而是看不起她。
這次要不是她,他們不可能這麼輕易地戰勝摩離。
雖說他麵對摩離時表情十分淡定,但並不代表他就能戰勝摩離。
就在摩離被五陽真火和枝蔓所困時,蕭穀誠也沒有放鬆警惕,他雙手並用,再次發出滅天雷和五陽真火,直攻摩離的心臟處。
摩離震天一聲怒吼,把自身的潛能發揮了最大。
就在這一瞬間,纏在摩離身上的枝蔓齊齊斷掉,摩離露出了最猙獰的模樣,嘴邊長長的獠牙在月色中閃著危險的寒光。
葉柳約莫看見了天上的星星也顫了顫,藏進了烏雲裡。
當看到那屬於黑魔的獠牙時,她微微蹙起了眉,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好在摩離此時已身受重傷,根本不敢再對付葉柳和蕭穀誠,連身幾個飛躍,就快速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中。
不過葉柳始終心懷不安,因為她始終記得摩離在離開前的那個表情,陰險,嗜血……
葉柳知道,摩離最終一天還會找上她和蕭穀誠。
到那時,摩離會比今日更難對付。
“你沒受傷吧?”葉柳問向蕭穀誠,而這時,蕭穀誠也同時問了一句,“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
“我沒事。”
又是一起回答。
氣氛,有片刻的僵持,因為不知道下一句要說什麼。
又怕說了兩個人會撞上。
“走吧。”蕭穀誠走在了前方,葉柳緊隨其後。
溫柔帶著涼意的夜色中,一男一女行走在廣袤的草原上。
男的一身黑衣,長相英俊剛毅,但不知從何時起,他那渾身的疏離冷漠之氣散去了不少。
女的膚白如雪,絕美的五官,清新脫俗,同樣一身黑衣,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軀,嬌小卻勻稱有度,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
“你說,摩離會不會去幸南那裡把最後一塊玉佩取回去?”
“幸南利用水晶琉璃塔,已經把碎玉的功能發揮到了最大,可以迅速聚集方圓幾十米的靈氣,就算摩離想拿回去,也要看幸南肯不肯。”
“而且,摩離現在身負重傷,不會想要和幸南正麵對上,也不想失去幸南這個盟友。”
葉柳點頭,聽蕭穀誠這個語氣,碎玉應該還在幸南身上。
但事情仍然不容樂觀……
“幸南應該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不會放棄好不容易煉製的水晶琉璃塔,所以會更加嚴加防範。”蕭穀誠又道。
葉柳仰望星空,這個她也想到了。
要快點想想,有什麼好辦法!
幸舞?
葉柳的腦海裡一冒出這個名字,就連忙搖頭甩掉。
利用幸舞,這個辦法不行。她沒辦法做到。
“怎麼突然搖頭了?”蕭穀誠看著莫名其妙的葉柳,好奇道。
“沒,還在想怎麼取得水晶琉璃塔。”
“邊走變想吧,其實我現在也沒有思路。”蕭穀誠淡定著。
“你前世是怎麼取得的?”葉柳好奇問道。
雖說前世和今生不同,但說不定其中有隻得她借鑒的東西。
“……真的要知道?”蕭穀誠問道。
“嗯,你說說。”
“幸舞出了很大的力。”
葉柳……
其實她不應該問的,她聽蕭穀誠的語氣就知道,幸舞對他而言是個很特彆的女人。
很傻的一往情深,對內,敬佩他,服從他;對外,有自己的主見和想法,還有自己的成就。
這種女人,是蕭穀誠喜歡和欣賞的類型!
“不過聽你之前的描述,這世蕭穀誠和她關係並不怎麼好,所以以前的辦法不管用了。”
這世蕭穀誠和她關係並不怎麼好……
那他前世和幸舞的關係到底是有多好?
“怎麼不說話了?”
“還在想怎麼取得水晶琉璃塔,你先彆說話,總是打斷我思路!”
蕭穀誠愣了愣,最開始不是她找他問話的嗎,女人這種生物……
最容易懂的是她,最難懂的也是她。
而後蕭穀誠一笑而過,也不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