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柳在辦公桌後看著最新報告,看到了蕭穀誠的殺戮血腥。
她眼眸暗了暗,在戰場中,血腥和殘忍都是必須的。
這時候不立威,以後也沒有機會了。
而且,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不過……
葉柳還是提筆寫了一封信,讓蕭穀誠不要動年紀尚小的幼兒。
目前嬰兒的出生率仍然比較低,每一個新生兒都是這個大陸未來的希望。
說起來,他們夫妻自己也有孩子。因為懂得,所以寬容。
蕭穀誠的骨子裡有血腥殘忍的一部分,葉柳從床事的一些細節就可以觀察出來,他暴虐激猛,常愛好以粗俗的言語和凶猛的動作欺淩她,但因為他多少有個度,所以她就儘量順從著。
葉柳試過和他溝通過,可他再克製,本性那樣,能改的空間也有限。
後來她受著受著,慢慢地變被動為主動,也學會了享受那種本能的純粹的激情。其實當能坦然地正視那些生理欲`望後,他的所作所為也不那麼異類。
蕭穀誠收到信後,靜默了片刻,想到穀柳城的蕭銘,墨玉般的瞳孔不覺縮緊。
片刻中後,蕭穀誠傳令全軍,善待幼兒。
連續征戰半個月,他在人類的血腥中度過,腦子也是被純粹的紅所占據,行事是有些過激了。
但葉柳和蕭銘始終是他內心不可退讓的底線,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讓他們母子過得更好。
如果他忘卻最初的本意,放縱地為所欲為,那麼一切都沒有了意義。
但——
該死的人,還是得殺!
文都城主辦公樓中有幾個不服從調配的人,是原卓問天的忠誠手下,蕭穀誠把那些人都提溜出來,以五馬分屍之刑斬殺,還命令全文都的人民觀看。
這血腥極具威懾性的一幕留在文都都民的腦海中,他們永遠無法忘卻。
當極刑執行時,蕭穀誠就搬了個軟皮椅子放在正前方,慵懶地交叉腿靠坐著,他的軍衣外套就搭在椅背上。
彆以為他變態到喜歡欣賞這些五馬分屍之態,如果可能的話,他也希望住在舒適的房裡,躺在暖和的被窩了,什麼都不做,天天抱著老婆孩子熱坑頭。
但那可能嗎?
不可能!
尤其在遇見這麼多事情,蕭穀誠更加明白,就算他想獨居一隅,彆人也不一定會同意,他們夫妻這些年遇見的數不清的危險就是最好的證明,所以要想一勞永逸,他就得掌握主動權。
征服這個世界!
當最後一個犯人裂成無數碎片後,蕭穀誠微抬頭仰望天空。
藍天,白雲,暖陽,美好得潤無聲。
他做的這一切會不會遭到報應?
他也不知道,但他是問心無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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