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什麼顏色。”
“金色。”
“你有什麼愛好嗎?”
“睡覺。”
“他們為什麼叫你魔神?”
“該死,吵。”
“你…”
“師父!”虞瓷眼神一亮,將書直接合上,迎了上去,絲毫沒有發現書頁上暈染開的墨團張牙舞爪地散去。
“可有什麼發現!?”
“有些許。”
她將整座魔都巡視了一圈,發現了對方設置下來的陣法線索,將整座城變成一個魚簍,隻能進,不能出。
那股力量霸道非常,就連她也無法撼動分毫,昆侖有些挫敗。
兩人互相用秘語傳音交換了獲得的線索,可那些線索東一榔頭,西一錘子,就像是最次品毛線團,被切割成無數段。
整理不出有用的信息。
索性對方暫時沒有取她們性命的想法,隻是他人為刀俎,自己為魚肉的生活實在苦悶非常。
聽著徒兒口中喋喋不休地描述著害她們淪落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昆侖袖子下的手虛空地抓了起來,指尖的靈線挑動著整座魔都的陣法中心,無法熄滅的火焰熊熊燃燒。
眼中殺意暗藏。
虞瓷看去,就見到昆侖難得有些呆地陷入沉思,眼中竟然有她難得看見的殺意,她揮了揮手。
“師父,咱們總會離開的。”
“嗯。”昆侖收起情緒,露出一絲溫笑,將自己在外時候“尋”到的法器遞給虞瓷。
“你主修金錢道,這枚祖幣想必於你有益。”
隻見一枚金光閃閃的大錢出現在虞瓷麵前,上麵的道韻濃厚,好像是萬千錢幣的模板,承載著金錢氣運,和虞瓷確實契合。
虞瓷一見就徒生歡喜,她確實很喜歡這樣金光閃閃的物件,倘若它還是法器那就更好了!
昆侖熟練從須彌空間裡麵取出當初給虞瓷係在兩鬢邊的紅繩,她還有不少,這會兒用繩子靈巧地在錢幣上打個結,掛在虞瓷腰間。
“如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