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會跑嗎?給我跑!”
她坐在雪爬犁上,猛地一抖繩。
白圍脖和好事還挺新奇,也沒反抗,雪爬犁一騎絕塵地衝了出去,風卷著雪,揚起陣陣白煙。
衝了幾百米到大隊長家,宋軟一拉繩子拉住兩隻停下,見大門開著,便懶得下來,直接扯著嗓子大叫到:“大隊長!大隊長!”
大隊長媳婦在裡麵揚聲道:“小宋啊,你王叔他先去豬圈了,你直接去那邊找他就行。”
宋軟應了一聲,又一抖韁繩:“衝啊!!”
白圍脖和好事:衝啊!!!
可憐兩個半大的崽,還沒成年呢,就被套上繩忽悠著拉人了。
宋軟風馳電掣地衝到豬圈的時候,看見大隊長正動作嫻熟地給豬們綁上繩子——這可是大隊的貴重財產,辛辛苦苦比大爺還大爺地伺候了一年、馬上就要熬到頭了眼見著就要收獲了,當然得謹慎謹慎再小心,多備上幾層保險。
十頭豬,殺了一頭還剩九頭,大隊長在裡麵走來走去,力圖挑出胖一點的。
這個年頭的人誠實,好的都是要上交的,當然,上麵的任務要求也是一方麵。
幾頭豬被趕得在不大的豬圈裡走來走去,哼哧哼哧地叫著。
王雪縮著手站在一邊,嫌棄地看著臭烘烘的豬圈,鼻子皺著,像中間揪了一團的大白麵餅子似的。
大隊長家的幾個孩子在一邊興致勃勃地看,見她來,興奮地對她打著招呼:
“小宋姐姐!小宋姐姐!”
宋軟下意識就接話:“吃飯了嗎?”
怪不得這是常見打招呼方式,就這貧瘠的娛樂方式,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啊。
“吃啦吃啦!”
“大餅子!”
“還有蘿卜乾!”
孩子們像一群活潑的小鳥雀。
注意到宋軟的雪爬犁,也沒多新奇。
這玩意兒他們年年冬天都玩兒,不僅玩兒,還會自己用樹杈子綁呢。拉車的是小驢倒是有點新奇——白圍脖從他們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