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你門口是因為你要打死我,你都說了拿我當親閨女,我和自己親娘哪有隔夜仇,再說了,就是自留地的秸稈子,你親閨女想咋用不行,你在這裡又是活又是死的,你到底要乾啥?”
“你…我…這…”劉三金也沒有料到沈夢突然就把門打開了,幾句話把她說的卡殼,讓她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看著臉色漲紅的劉三金,沈夢委委屈屈的抹了一把有些乾澀的眼角。
“娘,你這是要乾啥啊,我都不明白了,好好的日子你不過,你折騰啥,幾個兒子兒媳婦孝順你,公公還能外出做活,振平還給你養老錢,這十裡八村就沒有比你晚年過得再好的老太太了,你還有啥不知足的啊,非得逮著我們大房一家的羊毛薅,你能不能行行好,放我們一馬,行不行?”
這話一出,讓剛剛勸解的鄉親,心裡不舒服起來了,走的年紀大的扛著鋤頭就走,他們累死累活的掙工分,還不是想讓自己和家裡孩子吃上一頓飽飯。
陸老婆子日子過得不知道多逍遙,要是按照振平媳婦的話,還不知道私藏了多少錢呢!
當初分家的時候,陸老婆子一下給大房分了六十幾塊,有的人家一年都不一定能有這麼多錢,她一抬手就拿出來了,當時隻覺得她公道。
嗬忒!公道個屁,怕不是糊弄沈夢這個憨熊的。
在這裡還勸解她,自己窮的叮當三響的,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去掙點工分,給家裡添點餘糧。
圍著的人陸陸續續的走,就是攙著劉三金的人,也麵露不屑,拍了拍手,抬腿走了。
見人走的差不多了,沈夢也不和她糾纏了,翻了個白眼,扭頭回家了。
劉三金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