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平還沒有說話,排在頭裡的癩子直接攔在了陸振平的麵前。
“唉唉唉,這怎麼話說的,交給生產隊的東西,那就是集體的,怎麼還能往回拿呢,這算不算是割了社會主義的尾巴啊!”
“癩子,你滾一邊去,這羊肉都是人振平給的,就是拿一點回去又咋了,你吃了人家的東西,怎麼還能說人家?”
“這還看不明白嗎,就是嫉妒人家唄,他個懶熊,天天就知道在家躺屍,啥時候上過地啊,偏人家振平能的很,他這是眼紅了。”
“就是,咋能這樣說人家,再說拿的也不多,要是我的話,我得拿點回去,這麼老些肉呢,平白無故的給了出去,自家就吃那麼幾口,想想心裡能得勁嗎?”
“話是這麼說也沒錯,但是癩子說的也不是沒道理不是,這羊肉都已經給了生產隊了,那就是生產隊的東西,集體的,大家的,這要是拿點回去,確實不合適,振平啊,要不你彆要了,這一碗肉直接倒鍋裡去,省的旁人多說閒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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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傅也是冷著一張臉,這些說閒話的人還不是想擠兌陸振平把那碗肉倒進鍋裡去,這樣就能多吃上一口了。
嗬嗬,他得好好的看看,那些人說閒話,回頭打羊肉湯的時候,一塊肉都不讓他們吃到,他掌勺這麼多年,對於打飯這門技術活,可是非常的熟練的,他讓誰的碗裡能多一些肉,那些人就能多,他想那些人吃不到,那些人就一口都撈不著吃。
沈夢朝說把肉到進鍋裡的人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這怕不是在使激將法吧!
“都靜靜,哪個在這裡瞎說,這碗肉是我讓大師傅留著的,就是專門給振平家的,嗬嗬嗬嗬,他才回家幾天,就能讓大夥吃上肉,這冷颼颼的天,喝上一口羊肉湯渾身暖和和的,吃了躺一躺,下午好好的上工掙工分不好嗎?非得找事,誰要是不服,可以,那就彆吃,拿著的飯碗滾一邊去,哼,說閒話的人也不好好的動腦子想想,為著一碗肉讓人振平心裡不得勁,那還能有以後嗎,下回要是得了好東西,還能想著你們嗎?真是一顆老鼠壞了一鍋好躺,癩子你要是不想吃,就趕緊的滾!”
陸德邦氣的不輕,他剛和張宏發過來,就聽著打麥場上鬨哄哄的,原以為大家夥是感激人振平為大家無私奉獻呢,沒想到聽的居然這麼些風涼話。
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