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滾吧,莫要影響我等喝酒的興致!”
店小二見這些人冥頑不靈,隻好離開了。
郭捕頭一邊下樓,一邊揉著被打痛的腰,心道今日真是倒了大黴!
今日,涼州郡陶郡丞來洛川縣督辦均田製一事,劉知縣吩咐郭捕頭前來歸雁酒樓預訂晚餐。
沒想到哪來的一夥人,居然占用了劉知縣的專用包間!
而且,還將他痛打一頓!
這讓飛揚跋扈慣了的他怎生受得了!
出了酒樓大門,郭捕頭對著幾個手下惡狠狠道:“你們守在這裡,千萬不要讓他們跑了!”
“我回縣衙叫人!”
說罷,坐上馬車快速離開了。
洛川縣縣衙。
知縣劉明傑在縣衙裡坐立不安。
昨日,收到郡衙的文牒,說郡衙郡丞陶篤行於明日前來洛川縣督辦均田製執行情況。
今日,劉明傑在縣衙裡等這他前來。
可是,他左等右等,都不見陶篤行的影子。
涼州郡離洛川縣隻有六十裡路,坐馬車一天的時間足夠到了。
不會是出什麼意外了吧?
如果陶篤行在他管轄的縣域內出了意外,上頭問責起來,他頭上的烏紗帽可能就保不住了。
所以,劉明傑才會如此緊張。
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時候,郭捕頭火急火燎地跑進來了。
“郭捕頭,你怎麼回來了?”
劉明傑的心驟然一緊,顫聲道:“是不是陶郡丞出意外了?”
“不……不是……”
郭捕頭一邊擺手,一邊回道:“有一夥不知死活的家夥,占了大人您在歸雁酒樓的包間。”
“屬下去勸他們離開,反而被他們打了……”
一聽不是陶郡丞出了意外,劉明傑頓時放下心來。
接著,他勃然大怒道:“是哪些不知死活的家夥,居然敢占用本知縣的專包!還打傷了本知縣的捕頭!”
“本知縣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敢在本知縣的地盤撒野!”
劉明傑留下李縣丞在縣衙等候陶篤行,又吩咐郭捕頭帶上所有的衙役,急匆匆往歸雁酒樓奔去。
大約半炷香時間,劉明傑趕到了歸雁酒樓。
迎客的店小二,見到劉明傑一行氣勢洶洶,嚇得連忙躲到了一邊,心裡暗暗替專包裡的宋知信一夥人擔心。
嘭!
專包的門被郭捕頭一腳踢開。
劉明傑雙手負後,昂首挺胸,趾高氣揚地走了進去。
一股濃鬱的酒香撲鼻而來。
他愣住了。
好酒!
劉明傑嗜酒如命,一聞到這酒香,就知道這種酒比他常喝的真漢子酒,要搞出幾個檔次!
他肯定洛川縣絕對沒有這種酒賣。
也不知道這夥人是從哪兒搞來的這麼好的酒?
如果能逼問出酒的來源,那自己豈不是要發大財了!
這時候,郭捕頭指著司馬翎道:“知縣大人,就是他打傷屬下們的。”
劉明傑“嗯嗯”地清理了一下嗓子,裝出一副冷森森的樣子,大聲喝道:“大膽刁民!爾等占用本知縣的專包,還打傷了眾多衙役,知道該當何罪嗎?”
宋知信接過話茬,笑著問道:“知縣大人,本公子愚鈍,不知何罪,還請知縣大人明示。”
“占用本知縣專包,此為侵占私有財產罪!”
“打傷衙役,此為謀反罪!”
頓了頓,劉明傑厲聲道:“兩宗罪並罰,斬立決!”
看著說得有模有樣的劉明傑,宋知信忍不住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