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係金陵名宦之女,父名李守中,曾為國子監祭酒。
李紈青春守寡,心如“槁木死灰”,是封建淑女,是標準的節婦,是婦德婦功的化身。
在未來當她進入大觀園後,逐漸恢複了些許女子的青春朝氣,不但帶領詩社興旺發達,而且把大觀園治理成青春女兒的淨土和樂園。
趙姨娘亦是坐在李紈的身旁,橫豎覺著心頭不痛快,冷眼看著自己身旁不遠處的賈探春,道:“你這性子可得改一改,環兒乃是你的親弟弟,怎就這般狠心不去看顧呢?”
原是賈環頑劣,在趙姨娘的教唆和教育之下,逐漸犯下一些糊塗事情來,便是又被王熙鳳和王夫人找到借口,硬生生地訓斥了一頓。
那時賈探春就在旁邊,卻不聞不問,不管不顧,這才讓趙姨娘逐漸生出不爽的心思來,注定要在今宣泄出來。
賈探春聞言卻是不能言語,直覺著心頭委屈異常,心頭想道:“那王夫人親自做主的定罪事情,我又能夠有什麼辦法呢?”看書溂
這般事情賈探春便是開口了,替賈環求情卻也是無用的事情,反而是會令王夫人和王熙鳳心頭如鯁在喉,以後遲早是要找賈探春麻煩的。
自己的娘親趙姨娘卻不懂這裡麵的道理,反倒是怪罪起來賈探春這個當姐姐的無用,當真是讓賈探春心冷微寒,覺著不快樂。
李紈聞言則是看了一眼趙姨娘,當一個居中和的婦道女子,對著趙姨娘,勸道:“那件事情我也打聽了一下,的確是證據確鑿的事情,你又如何能夠為了這般事兒去為難你家姑娘呢?”
“好了,好人全讓你當了是吧!”趙姨娘聞言卻是氣的直跳腳,指了指賈探春又指桑罵槐道:“橫豎都讓你當一個老好人了。”
“哼,這又是鬨什麼幺蛾子呢?要不是老祖宗今兒難得聚在一起,人多熱鬨才好,也算是高心事情,隻怕伱還來不得這般地方呢。”
王熙鳳的性子素來潑辣,見到趙姨娘耍性子,又是冷笑道:“我從今以後若是乾了幾樣惡毒的事情。你且去抱怨給太太們聽,我也不怕。不過有些人卻是糊塗油蒙了心,爛了舌頭,不得好死的下作東西,彆作娘的春夢!”
一麵罵,一麵還讓趙姨娘下不來台。
見到王熙鳳開口叫罵,趙姨娘瞬間就沒有了脾氣,懦弱不敢言語。
.......
前麵的院子裡麵,賈政等人自然也是聽到了後麵的動靜,卻也沒有聽得仔細並未在意詢問。
蓋因為男女有彆,中間被榮國府的奴才們拿了一個屏風遮攔隔開來,這才讓庭院前麵的院子裡麵都是男子聚會活動,庭院後麵的院子也都是女子聚會,符合禮教規矩成了體統。
這般安排也是最為符合賈政的迂腐君子風格,乃是賈芸為了讓賈政答應和妥協,故意而為之。
後院子裡麵的賈母老太太見狀則是皺起眉頭來,忍不住勸道:“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爭執不下呢?到底還是和氣一些為好。”
見到王熙鳳訓斥了趙姨娘的不是,賈母老太太也並未想著一棍子將趙姨娘給打死,到底趙姨娘也還是當初賈母老太太安排給賈政當的妾室,年輕的時候還曾伺候過賈母老太太一段日子,也算是身旁親近丫鬟出身,因而,賈母老太太並不打算真的讓趙姨娘繼續這般下去。
聽到賈母老太太發話,眾人沉默不語,便是王熙鳳也不敢再多什麼了。
王熙鳳最是勢利眼,比之薛寶釵還要更甚。
她心頭知道這個榮國府內誰才是真正當家作主的人。
不是王夫人,更不是她王熙鳳,而是賈母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