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桂,國內最知名的導演,在圈內舉足輕重,風評不算太差。
雖然經常傳言他喜歡包養小鮮肉,甚至還以權謀私,強迫過幾個男男女女,但是都沒有被爆出來,倒是好幾個私生子被爆出來過。
但私生子這些,再多對於他這種身份的來說,都不值一提,所以張長桂這些年,一直過得順風順水,圈內沒有一個敢冒犯他,個個都對他恭敬有加,搶著想要拍他的電影。
何光霽對張長桂這種人,並不放在眼裡,所以他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與張長桂接觸過。
他不需要張長桂的電影來增加名氣,畢竟演戲對他來說,隻是一場遊戲。
對於張長桂的那些傳言,他冷眼旁觀,沒什麼特彆的看法。
何光霽聽到張長桂的話,臉上帶著儒雅的笑,“張導,我那朋友就從來沒想過要進這個圈子,很多人打電話邀請,他也沒同意,我怎麼有本事把他介紹給您呢?總不能強迫他不是?”
“咱們這個圈子,這點兒事還不好辦?你把他約出來,接下來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張長桂話沒有明說,而是點了一根煙,叼在嘴裡,用一種“你懂得”的眼神,看著何光霽。
何光霽當然明白他的未儘之言,接下來的事,無非是下y,強j,然後拍lz,威脅人跟著他,再有不從,非要報j,他也不怕,他認識的人多、錢多,普通人能抗衡得過他?
何光霽本來就很不爽了,他內心憤怒,麵上卻偽裝得正派和善,“張導,我真的不能這麼做,那位先生可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怎麼能昧著良心坑人呢?”
張長桂見何光霽這麼不上道,於是忍不住抽了一口煙,直接變了臉色,從原本的和善,換成了一臉輕視。
不屑地瞟著何光霽,居高臨下道,“你怎麼混到這個位置來的?都是成年人,誰還不知道誰?哪家沒有點兒臟東西?沒有賣過皮鼓,你能又如今的地步?”
何光霽忍受著刺鼻的煙味兒,眼神也冷了下來,緩緩道,“我還真沒有賣過。”
他參演的電影,都是他們何氏投資的,每一部都大賺。
他本人的商業價值這麼高,一本萬利,沒理由肥水流外人田,去給彆人演電影,幫彆人賺錢啊?
他是精明的商人,又不是傻子。
“你還想不想演我的電影了?多少人跪著求我,我也沒同意給他們留一個小角色,你有這機會,竟然不好好把握?”張長桂見何光霽始終不接他的話,頓時急眼了,連裝都不裝了,直接撕破臉,“此事你要是不給我辦成了,我就讓你混不下去!”
何光霽聞言,也冷下了臉,似笑非笑道,“你那電影能不能繼續拍下去,還不一定呢。”
他說著,拿出一根錄音筆,放到了桌上,很快,錄音筆裡傳出張長桂剛剛說過的,那些囂張無比的話。
這段錄音要是傳出去,張長桂的名聲,可要在所有國民麵前掃地了。
張長桂頓時變了臉色,但是很快他又鎮定了起來,“你有錄音又怎樣?你能放出去?我這就打電話,讓媒體們封殺你,關掉你的博,然後讓水軍們抹黑你,再反過來告你偽造錄音敲詐勒索!”
他說著,便一臉得意地拿出手機,準備聯合封殺何光霽。
何光霽沒有絲毫恐懼,淡定的端起一杯清茶,緩緩抿了一口。
張長桂剛拿出手機,就有幾通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那頭的人很急切,“張導,電影的投資被撤了!還說永遠拒絕合作!”
“張長桂先生,這裡是xx警局,需要你將有關幾樁xx交易案件,以及幾十樁xx暴力脅迫案件來一下……”
“張長桂,我們離婚……”
“……”
一通通電話打來,張長桂已經快嚇傻了,其餘幾通電話,它還可以安慰自己是電信詐騙,但他老婆的聲音,他是聽得一清二楚,所以這些事全都是真的!他做的那些事,全都要暴露出來了!
“張導,單憑錄音,是搞不死你,但是加上剛剛那幾通電話,應該足夠讓你下半輩子進監獄了吧?”何光霽依舊從容淡定地喝著茶,氣定神閒,悠然自得。
張長桂簡直要瘋掉了。
他驚恐地瞪大雙眼,“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有這麼大的力量,敢來整倒我?”
“我是你大爺!”何光霽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狠狠地踹了張長桂一腳。
然後再也不看這個渣滓一眼,走出了包廂。
從他接到張長桂的電話,就已經很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