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歡瞥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殷承,他現在一天也隻能蘇醒兩個時辰。
現在還在昏睡當中。
她輕輕拂過他冷硬的下巴,他毫無知覺,然後再撫向他的腰間——
碰到一直掛在他腰間的香囊時,頓了頓。
不知道看了多久,黎歡才緩緩動了動僵硬的手指。
似乎,想替他摘下香囊。
畢竟他現在已經石藥無醫了。
戴不戴香囊隻是死的時間早晚罷了。
戴著它殷承的病情便會更加惡化,應該出不了三日便會撐不住。
正要解下香囊時——
她的小手被殷承抓住了。
黎歡怔了怔,轉過頭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蘇醒的殷承,冷靜地輕聲,“皇上什麼時候醒來的?”
“太醫走後。”殷承的聲音很沉,顯得說話都很費力的樣子。
黎歡沉寂地看著他,這麼說他都聽到了。
也知道了瑾王和小侯爺聯合匈奴起兵造反的事。
而他看上去比她還冷靜,這可是他殷承的江山。
很快,便要被起兵造反的瑾王所取而代之了,他為何這麼冷靜。
冷靜得似一開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