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2 / 2)

“”

?本作者zi衣提醒您最全的《[原神]複國是不可能複國的.》儘在[],域名[(

已是黃昏了,夕陽的光變得厚重溫暖,佇立在城牆頂端的蒙麵英雄靜靜看著河畔邊的少女走開,愚人眾的執行官挽留了一下,露出有些垂頭喪氣的體態。

蒙麵英雄的火紅發尾被微風輕輕吹拂,他正打算離開,數十米高的城牆下,方才還有些灰心的執行官忽然抬起頭看向他的方向。

“……………”

林潯不清楚這邊的發展,她已經回到了須彌三人組的露營地,恰好看見提納裡和賽諾也回來了,正和柯萊在一邊說著話。

“遇到熟人了嗎?”剛從柯萊這裡聽說林潯被叫走的提納裡問她。

“遇到變態了。”林潯十分凝重。

提納裡:“?”

林潯沒有解釋,自己去跨了個火盆。

吃過柯萊做的晚飯,林潯被賽諾邀請去打牌,正叫上柯萊一起去觀察某些蒙德夜間植物狀態的提納裡聞言,無可奈何地問賽諾是不是打算把所有時間都花在打牌上。

賽諾斬釘截鐵地回答:“還有定製版牌背!”

狐耳少年抱臂歎氣,也不打算乾涉,見不打算進城的林潯拒絕,便順其自然地問對方要不要與他們一同,“…隻是去做點記錄,很快就回來。”

柯萊抱著本子站在提納裡身後,幫腔道:“嗯,一起去吧,林潯。”

林潯便隨著一起去了。

蒙德在夜間擁有明顯特性的植物不少,比如低語森林和奔狼領的小燈草,林潯溜溜達達地陪著師徒二人繞到低語森林附近。提納裡和柯萊做著觀察記錄,林潯也在旁邊,她正吹著夜風思考著倉庫裡那封邀請函,又被旁邊提納裡晃來晃去的尾巴吸引了視線。

“怎麼了?”提納裡扣上筆,注意到她的目光。

搖晃的大尾巴頓了頓,小狐狸故作不經意地問:“…想摸摸看嗎?”

林潯意誌堅定地挪開視線,“抱歉,這招對我是沒有用的!”

“是嗎?”提納裡不置可否地說著,他掃了一眼手裡的筆記本,像是從嚴謹書寫著植物習性字行中得到了什麼答案,於是合上了本子,說了聲跟我來一下便拉著林潯走到森林邊。

夜色已經深了,月光被低語森林層層疊疊的枝葉遮蔽,兩人都有些看不清彼此的表情,相信著巡林官的人品而乖乖跟過來的林潯在這種氛圍下不由警惕:“這裡的氣氛好怪,要不然我們去柯萊那邊說吧?”

提納裡搖頭,“不方便讓柯萊在場。”

???

為什麼突然圖窮見匕了?!

林潯飛快頭腦風暴著脫身的辦法,但巡林官先生顯然已經非常了解她,從始至終一直緊握著她的手沒有放開。

“抱歉。”提納裡的眼睛在林影中隻剩一點幽綠的底色,林潯聽見他說:“我也考慮過這麼做是否妥當,但實在是等不下去了。”

少年注視著她,眼睛在黑暗中好

像變成了透明的湖水,露出了湖麵下那些從未向林潯袒露過的思念和憂慮。那雙詮釋著情意的眼睛動人得像黑夜裡的螢火,林潯不由自主地盯著它,直到小狐狸的吐息在他們的無聲對視中幾乎打在臉上,她才慢半拍地回過神來。

但這個時候回神已經來不及了。

提納裡在輕微試探了一下之後,動作很輕地親吻了她一下,林潯感到一種雙唇相依時難言的柔軟和溫暖。

輕柔的吻像融化的焦糖,讓林潯考慮著推拒的思緒忽然變得像羽毛一樣失去了重量,大腦連帶著身體在唇舌的輾轉中一起浸入了溫度適宜的漩渦中。這會兒離得近了,林潯遲鈍地察覺到小狐狸好像換了熏香,以往他用來驅除蚊蟲的草藥香氣變得沉了許多,舒緩而安撫。

林潯興不起反抗的心思了,主動舔了舔少年的唇角。

提納裡的心跳隨即重了幾分,隻是沒等他有所回應,頭頂的耳朵先警醒地豎了起來。

“師傅?林潯?”

柯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森林的陰影中,隻是這裡實在光線不佳,她凝神看了一會兒,沒有什麼發現。

雖然有些奇怪,但柯萊還是打算去彆處找找,隻是她正想走開,又忽然踩到什麼。

小卷毛摸索了一下,從草地裡撿出掉在地上的筆記本和夾在本子裡的筆,“是師傅的……”

她思考了一下,但還是不覺得她身手不凡的師傅和腦子好用的林潯一起在蒙德還算安寧的野外會發生什麼危險,搞不清狀況,她拿著本子去彆處找了。

三四步外的灌木叢後,林潯聽著走遠的腳步聲,“柯萊走了。”

提納裡沒說話,他還在險些被徒弟發現他和林潯親近的緊張之中,曲腿半跪在樹叢後的身體也有些僵硬。但即便如此,察覺到了林潯就著窩在他懷裡的動作,正有一搭沒一搭地偷摸他的尾巴,他還是先伸手將林潯的手按在了他尾巴上,說出的話帶著難褪的熱意。

“…可以碰…你又不是沒碰過……”

但被允許玩尾巴的林潯還沒碰到尾巴毛,沉沉的香氣又覆蓋過來,將她再次按在了春夜微涼的草地上,拖進了讓人頭暈目眩的愛欲中。

他們在春天漆黑的夜裡接吻。!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