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氣很快發現新的目標飛蛾撲火一般搶出裂縫它們覺得新的靈力似乎更加乾淨充沛恨不得葉夙取其父而代之。
徊驀地睜開眼厲喝一聲:“出去!”
一股神力從淵天之鏈崩發而出頃刻間斥回葉夙的靈力葉夙隻覺得自己被一股無法抗衡的力量推了出去眼睜睜看著月行淵的門在眼前合上再也不能逼近。
仙族不行跪禮
但在世為人子可以跪父。
月行淵的門合上前葉夙的雙膝落在地上:“父親——”
……
“月行淵之門即日起關閉截至青陽氏·徊的靈力燃儘之日任何人不得開啟。”
黑暗中響起一道諭令是徊與淵天之鏈立下的契約。
葉夙也不記得自己在月行淵的門外守了多久恍惚中他聽到腳步聲。
來人是明恕長老玄鳥氏部族的首領他捧著一麵琉璃鏡啞聲道:“少主……”
“主上讓屬下把溯荒鏡交給您。主上說有他守著裂縫溯荒鏡便不必鎮在月行淵了。
“此乃白帝劍心主上說想要找到白帝劍溯荒
鏡必不可少。
“主上還說,族人獻祭月行淵時,靈力都是經溯荒鏡濾過,再遊入異界裂縫的,所以鏡子上難免沾染了一些族人的七情與濁氣,少主用鏡前,記得把鏡清洗乾淨。
聽了明恕的話,許久,葉夙接過溯荒鏡:“多謝長老。
月行淵的門早已緊閉,他們立在雪山地底的甬道中,因為沒有開靈視,所以四周昏暗幾乎不能視物,隱約中,葉夙看到明恕抬起袖口揩了揩眼角,但他很快藏起心緒。他從懷中慢慢托出一方瓷匣,捧給葉夙:“還有這個。
“主上的‘最後一滴血’。
記憶幻境外的奚琴聽得“最後一滴血幾個字,似乎明白了什麼,心中驀地一沉。
但幻境中的葉夙依舊是靜默的,他接過瓷匣,什麼都沒說。
明恕便道:“少主,老朽要走了,少主不送老朽一程嗎?
於是葉夙在守了月行淵許多個日夜後,終於走出雪山地底的甬道。
撲麵而來的日光幾乎刺目,葉夙這才看清數月前還高大挺拔的明恕長老頭發已經花白,手中的靈杖成了拐杖,背脊佝僂下去,好像轉眼間就到了風燭殘年。
明恕不作聲,自顧自朝外走,穿過甘淵,來到雪原,他對葉夙道:“少主,就送到這裡吧。
葉夙問:“長老要去哪裡?
明恕柱杖搖了搖頭:“少主不必知道。
“這次,本該是老朽進入月行淵的,主上代了老朽,老朽便欠他一條命。
“老朽修為停滯,老之將至,留在青陽氏,是幫不上少主了,不過這天底下,自有用得上老朽的地方。
他說著,望向葉夙後方,一同追來的元離四人,“諸位,珍重。
然後他頓了頓,看著葉夙。
有時候,承認一個人的離去,僅在一念之間,明恕輔佐青陽氏·徊百年,終於在這一刻,對著夙撫心拜下,改了口:“主上。
“主上,珍重。
……
“主上。
數日後,青陽氏的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