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飽,走嗎?”
薑飽飽咬咬牙,最終還是打算離開。
這隻狐狸雖然又帥又慘,但畢竟是陌生人。
與此同時,那狐狸驀然抬眸,一雙狐狸眼悲傷的看向薑飽飽,竟然落出一滴淚來。
薑飽飽狠心彆過頭,不再看他,拉著帝臣,徑直離開了。
凡事還是以大局為重,誰知道吳良他們有沒有帶帝國的護衛隊來?
兩人七拐八拐,來到一處無人的地方,摘下了身上的易容器,並戴上早就準備好的口罩。
裝扮過後,兩人這才出去。隨後穿過擁擠的人群,向城外走去。
虛無城裡禁飛,他們得安全出了城,才能啟動飛行器回到飛船。
隻是前麵不知道怎麼了,一群人正和一群雇傭兵對峙著。
兩方人馬浩浩蕩蕩,因為聚滿了看熱鬨的人,將這路堵了個水泄不通。
橫豎現在也過不去,薑飽飽便拉著帝臣,暗戳戳的靠過去,想看看到底怎麼個事兒。
“我再說一遍,我們是帝國的人,我們帝國的一位高層,在你們虛無拍賣會被恐怖分子擊殺,現在我們要依法對這裡進行管控,還請你配合我們!”
喲吼,這不是吳良嗎?
她努力的踮起腳,好不容易看到了那張囂張至極的臉。
嘖嘖嘖,人多就是有底氣啊,這氣質都和剛才不一樣了。
也不知道他換衣服沒有。
這要是沒換,那雇傭兵小哥還離他這麼近。
yue~
寰宇冷笑一聲,“你們算什麼東西,說管控就管控?”
吳良一聽這話,頭就嗡嗡的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