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幾人不由得陷入沉默,
陳宇長身而立,“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
白天涯雖然還有些不舍,不過公子的話不能不聽,隻好戀戀不舍的和陳宇離開。
暗中的秋蟬衣眸子動了動,最終還是沒動手。
接下來的幾天,白天涯總是拉著陳宇來怡春院美鳴其曰想聽曲。
“公子,你說晴兒姑娘的琴音怎麼就這麼好聽,我似乎總也聽不膩,一起不聽就鬨心的慌。”白天涯納悶的說道。
陳宇笑了笑,似乎已經看透一切,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隻是說道,“既然喜歡聽,多聽幾遍就是。”
“也是,他們都說晴兒姑娘是壞人,我總覺著不像。”
白天涯嘀咕中來到怡春院,方晴依舊在彈琴,人們依然充滿惡意。
這一次,白天涯沒有選擇袖手旁觀,他大步上前,結丹期修為全部爆發,將對方晴施以惡意的人全部震退。
“一群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子,縱使她有萬般不對,也許你們不相乾,你們一邊聽著曲子,一邊這樣做,與恩將仇報何異?”
白天涯倒不是對方晴有什麼特殊想法,隻是從心底覺得她不像是彆人口中說的那樣,又看到所有人對一個弱女子充滿惡意,有些看不下去而已。
不過他這番舉動,倒是引來眾人的不滿,
“你是什麼人,竟然替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說話?”
“沒錯,難道你也被她的美色衝昏了頭腦
嗎?”
眾人口誅筆伐,讓白天涯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氣的他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乾脆一掌猛的將身前的桌子拍碎,怒吼一聲,“混賬,我看誰還敢多說一句,總之,今後有我在的地方,你們要麼老老實實聽曲,要麼就給我滾出去。”
經過他這般怒火中燒的舉動,所有人都冷靜下來,來這裡的人打都不願意節外生枝,乾脆老老實實坐下來。
陳宇始終觀察著眾人,當白天涯做出這般震懾人的舉動時,他明顯發現白天涯身後的方晴看他的背影已經癡了,隻是背對著她的白天涯不知道而已。
陳宇默許了他的舉動。
這一切都被方晴看在眼裡,漸漸的,她不由得多看陳宇幾眼。
就這樣,一連半個月有餘,隻要方晴彈琴,陳宇和白天涯從不缺席。
久而久之,而有他們在,方晴也不至於每場下來都換身衣服。
就這樣,三人漸漸熟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