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歸想,紫月女帝問話,他可不敢怠慢,隻能顫顫巍巍的說道,“回,回陛下,不知可是一個叫白天涯的男子?”
不是,不是,最好不是!
李南雄不斷祈禱。
秋蟬衣回頭找陳宇確認,得到肯定答案之後。她淡淡的說道,“他在哪?”
完了!
李南雄感覺自己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回陛下,他被我單獨關了起來!”
李南雄聲音中充滿了無力,女帝要殺他,他根本生不出任何逃生的念頭。
在北玄域,還沒有女帝殺不了的人,
女帝就是北玄域的天。
“你立刻去將人帶來,不得有誤!”秋蟬衣威嚴的說道。
“是,屬下馬上就來。”
不得不說李南雄辦事效率很高,大概一刻鐘的時間,他就帶著一個渾身是傷的年輕人出現在幾人麵前。
“這……”
“陛下?”
滄州城主看到秋蟬衣頓時神色緊張,急忙快速來到地麵,對著秋蟬衣行大禮,恭恭敬敬道,“屬下不知陛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陛下恕罪!”
後麵跟隨而來的鐘化看到陳宇鼻青臉腫的淒慘模樣忍不住心中一驚,略帶擔心的望向陳宇,眼裡帶有征詢的意味,同時心裡震驚又害怕。
他沒想到陳宇這小子的計劃竟然是把紫月大帝這個女人招惹了過來。
這等鋌而走險的招,也就這小子能想出來了。
換做其他人,還不等實施,就被紫月大帝弄死了。
這世界上或許有很多不怕紫月大帝的人,但是在北玄域絕對沒有。
陳宇這小子真是太膽大了,如果他事先知道,絕不會讓他行此危險的一步。
陳宇從鐘化的表情裡猜出他在想什麼,不在意的笑了笑,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他安心,一切都在他的計劃當中。
看到李南雄,秋蟬衣也懵了,疑惑的問道,“你身為城主,為什麼不在城裡,來這裡做什麼?”
聽到秋蟬衣不怒自威的聲音,李南雄嚇壞了,支支吾吾半天,“我,其實……我,我也不知道我來乾什麼了!”
說完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他總不能說實話吧。
來看看被抓那小子有什麼靠山?
彆到時候沒弄清楚之前,女帝陛下送他一巴掌歸西,
秋蟬衣怎會看不出他有問題,正要怒斥他,心頭猛然閃過一個念頭。
她扭頭看向陳宇,正好對上陳宇似笑非笑的笑容。
陳宇走過來,慢慢靠近秋蟬衣,用隻有兩個人的聲音低喃道,“你也不想你現在的情況被你的下屬知道吧,如果不想,就幫我救人,否則我立馬將你的情況告訴李南雄,你猜他對你是不是絕對忠心不二!”
“你!”秋蟬衣氣急,沒想到陳宇主動找到她,不惜冒著被她殺掉的風險,從始至終都在算計她。
什麼交易,就是為了打掉她的懷疑,從一開始這小子就是彆有用心。
沒想到千算萬算還是著了這小子的道。
如今騎虎難下,如果不按陳宇說的做,這小子一定會把她的情況告訴李南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