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個,你要清楚,我的身份首先是女帝,他父親是當朝丞相,即便我是女帝,必要的時候麵子也要給的,不知道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嗎?”秋蟬衣輕聲道。
此時此刻的秋蟬衣是陳宇從未見過的,她的耐心,簡直顛覆他以往的認知,以往的秋蟬衣,是絕對和他解釋這些的,他深呼吸一口氣,歎口氣,“你都這樣說了,我要是還不理解,豈不是我太小氣了。”
更何況他本來也沒指望秋蟬衣做什麼,隻是有些不滿她一副冷漠的姿態。
如今她這位高權重的女帝都來親自找他喝酒
了,他還有什麼好計較的。
想著,他從秋蟬衣手裡拿過酒壇,給自己倒上一碗,和她對飲起來。
看到這一幕,秋蟬衣也會心的笑了笑,不知道為何,看到陳宇喝酒了,她竟然莫名心情愉悅了幾分。
大概是不希望她這麼多年第一個欣賞的人,和她心生嫌隙,將來可能推向紫月皇朝對立麵吧。
二人又喝了一些,秋蟬衣將酒壇收好。
“為什麼不喝了?”陳宇納悶問道,他還沒喝夠呢。
“鑒於你明天還有比賽以及你的酒品,點到為止。”秋蟬衣說道。
“額……”陳宇哭喪著臉,“商量個事唄?”
正要離去的秋蟬衣微微頓住,想了一下,“說!”
“酒品這個事能不能過去,以後不提了?”陳宇輕聲道,總提酒品的事,他真的很尷尬啊。
看他這模樣,秋蟬衣突然笑了,“我還以為你要請求我給你走後門,比賽多關照你呢。”
陳宇也笑了,“我提了,你會幫我嗎?”
“不會!”秋蟬衣斬釘截鐵的說道,“那樣隻會讓我看輕你!”
突然變得嚴肅,陳宇還有些不適應,“我就是說說,就算你同意我也不會讓你這麼做的,不是憑自己本事得到的結果毫無意義!”
看他這麼說,秋蟬衣這才點點頭,“好了,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喂,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下次能不能彆提酒品的事情?”
然而,秋蟬衣說走就走,沒有一絲一毫猶豫,待陳宇說完,已經沒有了秋蟬衣的影子。
“真是的,每次都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的。”陳宇嘟囔道,不過他也習慣了。
正要回去休息好好養精蓄銳準備明天的比賽,虛空突然傳來秋蟬衣的聲音,“等你什麼時候能喝過我,我就不提了!”
陳宇一愣,隨即苦笑不已,這一天怎麼感覺比天邊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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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
林寒滿臉陰沉的坐在椅子上,主位上正是之前跟在女帝身邊的丞相。
此時他正滿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跟你說了多少次,在外麵收斂點,特彆是今天女帝陛下還在,你非要給我們家招來禍事才罷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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