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覃漪剛提出的時候她是不願的。她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孩子就算現在再不親那她們也是母女倆。
而且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舒清晚雖然沒那麼嘴甜也沒有彆人家女孩那麼聽話乖巧但肯定是好的。
舒母都沒想過會換。
現在慢慢冷靜下來跟舒清晚說著電話舒母擰眉也逐漸接受現實。
可就算他們要將舒清晚要回去也得將另一個孩子還給她。
而另一個孩子舒母更是全然陌生。
一大堆的麻煩事想得人頭疼。
打完電話回來舒母將電話遞給舒父。她喊著兒子:“寶兒去把剛才買的那些東西放進冰箱待會壞了。”
覃漪猶豫著問說:“你喊清晚都是直接喊名字。”
“是啊。”舒母想象不出喊彆的是什麼樣子太膩了些。
可是她喊舒嘉越的時候很熟練。
一些房產資料就放在客廳裡比較顯眼很容易能夠看出一家人最近在忙的事情。覃漪的目光落在上麵:“在給孩子買房嗎?”
“嗯我兒子這不是出來工作了嗎?給他在工作附近買一套。我們也過去照顧他。”
覃漪抿了下唇“那清晚的有嗎?”
“女孩子要什麼房子?她嫁人以後男方家肯定有的。”
覃漪不知道要怎麼說“也可以是陪嫁。”
舒母皺了下眉“我們這邊沒這個習俗。”
覃漪終於忍不住反駁她:“難道不想給的東西就都可以推給地方
禮數嗎?”
想給的東西當然可以給,沒有任何一條規矩說不行。如果不想給,想找理由的話便能找出無數借口。
不是說這個東西很重要,隻是她的態度,會讓人想要抱屈。
或許是為了舒清晚曾經受過的委屈,或許是為了舒母明目張膽的偏愛。
“他才剛剛畢業出來,你們就為他考慮了這麼多。清晚已經畢業了幾年,你們怎麼沒有給她也想過同樣的問題?”
覃漪並不認同她的觀點。而她終於是沒有忍住,爭執了起來。
如果沒有發生抱錯的事情呢?那情況是不是會一直如此?
覃漪之前就知道他們的家庭情況,其實並不差,如果他們願意,也可以幫助北城的女兒籌謀。所以一開始她才會覺得舒清晚的生活應該也是順遂無憂。
舒母皺著眉。她從來沒有想過。
就像是理所當然。
“她自己在北城工作,現在自己在美國,每一步並沒有那麼容易。在北城的時候,大半夜自己一個人去醫院掛急診,都沒有人知道。在美國剛剛遇到一個黑車司機,對她跟同學兩個小女孩各種恐嚇威脅。”
不是他們所想象的順風順水,每一天都是光鮮亮麗的大城市生活,一丁點都不用操心。
每一步都會遇到冒險。
而這些事情,舒父舒母全都不知。他們早就對她放手了,任由她自己去走。
舒母隻是忽然想起,上次她回來時,看起來確實很累。像是要找一個港灣暫作休息。
也想起她貼在自己身後,倏忽很輕聲地問自己,為什麼不能多愛她一點。
多愛一點是什麼?
舒母沒有這個定義,也不以為意。直到此刻,稍微有了一點認知。
覃漪其實沒有那個立場指責,畢竟她做得也沒有多好。但是實在忍不住。
他們明明很疼愛小兒子,不是不會疼孩子。
不是給不起的東西,為什麼不能也給她一份呢?
覃漪給林馥一掛念籌謀了二十幾年。
現在另一個孩子闖進她心臟,叫她更加牽腸掛肚。
她一定很難過吧。
從來沒有被第一選擇過。
…
聚會結束後,在回到家準備休息時,舒清晚收到了覃漪的微信。
【寶貝,晚安。】
他們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