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覺得一個兩個三個的,沒有一個讓他省心的。
眼瞧著宮遠徵被他爹阻止,緊接著又被宮尚角阻止,如今更是氣的準備跳腳,他選擇認錯,“是我錯了,是我欺負人的。”
“我不該想看你袖箭,也不該不問你的意見就摸你的玉佩,對不起。”
“遠徵弟弟,這位是後山花宮的花公子,是花長老的兒子。”
真的有爹啊?
“有爹有什麼了不起嘛?我有哥哥,你有嗎?你沒有!”
“哥,這個人也跑前山來了。好啊,你們就是欺負我和哥哥,我們也要出宮門,也要去後山!”
“你們都違反規定,隻有我和我哥最聽話,可是你們就會欺負聽話的人,果然,你們就是蛇鼠一窩。”
這宮遠徵,怎麼跟傳聞的不太一樣?
眼瞧著他爹似乎準備開口了,花公子縮了縮腦袋,他選擇“夢遊”回去,懲罰什麼的,他沒聽到。
於是,在宮遠徵的注視下,花公子斂住了眼睛,以一種格外奇怪的姿勢走掉了?走掉了?
宮遠徵不可置信,宮遠徵怔愣,宮遠徵也學到了!
這件事情以花長老說會懲罰花公子結束,然後宮遠徵高高興興的跟著他哥回角宮了。
少年拿著他哥遞給他的新帕子,小心的避開絲絡,再次將玉佩仔仔細細的擦拭一遍。
“哥,我好像一直沒有問過,為什麼阿離姐會來舊塵山穀?”最初哥哥和他說的時候,他還以為阿離姐有什麼事情。但是如今看來,阿離姐好像又沒有特彆重要的事情。
宮尚角抬手揉著眉心,看著一無所知的罪魁禍首,隻覺得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哥,你看我乾什麼?我今天可什麼都沒乾啊!”
“嗬,遠徵弟弟是什麼都沒乾,不過是先仗著阿離縱容爬了人家的床,後來在路上譴責我帶你回來,如今又想纏著我去舊塵山穀罷了!”
“而且,阿離為什麼會過來,遠徵弟弟真的不知道嗎?”
看出宮遠徵眼底的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