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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慕川抱著她熟睡的鐘愛去了臥房,陪著她睡到了中午。
畢竟,他這段時間也沒這麼休息。
午後。
兩人出發去棋院。
鐘愛計算好了時間,等他們到了,離比賽開場應該還有十分鐘左右,所以剛剛好。
然而,陸慕川也不知怎麼了,儘繞了一些遠路,還冠冕堂皇地說:“我好心選了不堵車的路段,送你去見青梅竹馬,怎麼還瞪我?”
“誰瞪你了,我眼睛進蟲子了。”
鐘愛沒好氣地說道。
陸慕川完全就是不安好心,根本不用多想。
“進蟲子?要不要幫你吹吹?”陸慕川把車停在路邊,一本正經將鐘愛拉倒身邊檢查。
鐘愛:......
她是決定了要去,就會拿出誠意的人。
這個人倒好,儘在路上拖累她。
“我們稍微快一點好不好?比賽已經開始四十分鐘了。”
鐘愛軟下話語,撒嬌哀求,見陸慕川無動於衷,咬了咬牙,“我答應爸爸的,不想言而無信,慕川哥哥?拜托了。”
這句話說完之後,鐘愛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好肉麻啊......
“好,很快就到。”
陸慕川壞壞的笑直達眼底。
況且,鐘愛足夠聰明,沒拿秦時安做借口,而是用鐘元,他也犯不著再吃醋。
二十分鐘後,抵達了棋院。
今天這場是秦時安與R國選手對戰。
他們坐下的時候,棋局已經打開,秦時安白子落了下風。
“徒有虛名。”
陸慕川長腿交疊,冷笑道。
“彆這麼說,人家可能是緊張,聽說這位R國選手是棋壇老人了,年紀又大,心思比時安哥哥......”
鐘愛還未來得及改口,就被陸慕川抓個正著,她聳了聳肩膀,悶著頭將話說完,“心思縝密一點也會正常的。”
“你倒是會給人找借口,可我覺得年輕人頭腦靈活,這點比中年人強,輸的話,那就是實力不行。”
陸慕川冷哼了一聲,淡淡道。
鐘愛:......
簡直毒舌王。
他們坐在外圍,與棋手幾乎遙遙相望,小聲說話也不打緊,更何況前麵還圍著一堆記者。
“這位叔叔,我不許您這麼說時安哥哥。”
一個背著書包的小男孩聽不下去了,怒著小臉朝著陸慕川哼了一聲,“您一看就不了解時安哥哥,不知道他有多厲害,他今天隻是心情不好,所以才輸的。”
“你怎麼知道他心情不好?”陸慕川挑眉問。
小男孩揚眸,“因為我是他的超級粉絲,我猜肯定是他喜歡的人沒來看他,所以他不開心了,剛剛比賽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偷看台下,每一次都特彆失望,唉,也不知道在等誰。”
小粉絲非常惆悵。
再這樣下去,時安哥哥就要輸了。
陸慕川聽男孩的猜測,俊臉黑了幾分,側眸見鐘愛認真地盯著大棋盤,心裡更是不悅,將她的柔荑包裹在手掌心,“小愛,你不覺得這裡麵很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