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辰說著,見鐘愛神色深重,似乎有心事一般,忍不住問,“怎麼了?”
“沒什麼......”
鐘愛猶豫了一會,終究霍辰隻是律師,說得太過,也沒必要,隻淡淡解釋,“我家老彆墅很多年前失竊,丟了一件重要的東西,
因為蔡玉蓉攪和,也沒能報案,我一直不甘心......所以就記下了車牌號......”
“所以你想查?”
霍辰很快會意。
“如果可以的話。”
鐘愛點點頭,說道。
“當然沒問題,我準備一下,你待會跟我一起過去。”
霍辰笑了笑,目光溫和。
不過,鐘愛看得出來,在霍辰恰到好處的表情裡,忽隱忽現一抹痛色。
他有想過隱藏起來,但似乎無濟於事,他剛剛壓下難過的表情,那些痛苦也能從他笑容中泄露出來。
不過鐘愛沒有多問,哪怕是剛出生的孩子,也有失意難過痛苦,更何況是摸打滾爬的成年人。
——
路上。
鐘愛與霍辰閒聊。
“你的口音不像本地人......”
他們第一次見麵,也就是相親的時候,鐘愛就發現了。
“沒錯,我是S市人。”
霍辰輕聲回,又無意多了兩句,“來C市,這是第三年,我母親娘家在這邊,故人多,所以老人家也不想離開。”
“喔——你叔叔也在這邊吧?”
鐘愛不禁問。
畢竟,父親撮合相親的時候,就是以好友的侄子介紹霍辰的。
“什麼?”
霍辰怔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不是......他在國外。”
他心裡清楚,那不過是邵茹的謊言而已。
很想坦白,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或者說,他沒這個勇氣。
“原來是這樣。”
鐘愛點了點頭,難怪父親葬禮上,也沒見到這個傳說中的老朋友。
嗡——
霍辰手機響起,因為是母親所在醫院的電話,他馬上接起。
“暈倒?嚴不嚴重?”
“好,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霍辰抱歉地看了鐘愛一眼,“恐怕暫時不能......”
話還未說完,鐘愛就趕忙開口,“去醫院要緊,這邊不能停車,不用管我,直接去醫院吧。”
“好。”霍辰不再多說,趁著路口掉頭,直接去了市醫院。
——
到了醫院後。
才知道,霍母所謂的暈倒,隻是拖了病友哄兒子的。
霍辰一到,霍母就“醒”了。
“媽,你怎麼開這種玩笑?”
這種惡作劇,對霍辰來說,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
“哼,我不暈倒,你就不來看我,今天是周末,說好我們一家人要去野餐的,你爸爸烤好三明治了,你不能不去。”
老太太完全是個小孩子,保養得宜的麵容,頭發也梳得整齊,在發髻後麵綁了一個米黃色的蝴蝶結,白色的碎花裙,後背也挺
得筆直。
如果不是藏不住的銀發,隻看背影的話,與年輕少婦無異。
霍辰輕聲哄著少女心思的母親,鐘愛靜靜地站在門口,沒上去打擾。
好不容易將老太太哄好,霍辰本想介紹一下鐘愛,但不想老太太回頭先看見了,純澈的瞳孔定了兩秒,開始發亮,“思思,你也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