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打情罵俏後,房裡的氣氛,開始靜好起來。
“剛才你和軒軒的話,我在外麵都聽見了。”陸慕川低聲道。
鐘愛倚在陸慕川懷裡,聽見這話,突然起身,“啊?你都聽見了?”
“怎麼?這種事情,你還想瞞著我?”陸慕川懲罰性地咬了咬鐘愛的唇角。
鐘愛縮了縮脖子,“當然不想,我正盤算怎麼告訴你呢,畢竟我和軒軒也隻是猜測,你說,如果傷害小意的,不是那個老傭人,
那會是誰?”
誰?會篤定將軒軒引到湖邊,那個老傭人就一定會下手?
那時候湖邊人少,如果大人沒有察覺,軒軒恐怕凶多吉少。
“我們家就這麼大,人也這麼多,算來算去,不會逃過那幾個。”
陸慕川輕撫鐘愛擔憂的小臉,鷹眸微眯,“不過,既然不是同一個人,那必定也不是同一撥人。”
“什麼意思?難道除了你二嬸,還有人視軒軒小意為眼中釘?為什麼?他們還能威脅到誰?”
鐘愛瞬間心神不寧,不管不顧地從床上起來,“不行,我不放心軒軒一個人睡,我們還是把他抱過來吧,或者,我們搬走,好不
好?”
“小愛,你冷靜一些,我加派了人照看軒軒,他不會有事,難不成你想時時把他放在身邊?”
陸慕川將鐘愛拉回來,擔心她著涼又給她披了衣服。
“我倒是想。”
鐘愛求之不得,甚至想像袋鼠一樣,把自己的孩子放在口袋裡。
“沒事的,那件事之後,他們不敢再輕舉妄動。”陸慕川輕聲安撫。
“萬一呢?”鐘愛依舊不放心,她不能讓孩子冒險。
“有我在,沒有萬一。”陸慕川低聲道,目光冷了些許。
這一家人,誰有這個心思,誰敢動這個心思,他心裡算是有一本賬的。
軒軒威脅到誰?
倒不如說是他威脅到誰。
“慕川,陸爺爺接納我,也因為我是上官家的人,對不對?可我未必要回去,如果我依然做鐘愛,陸爺爺還會答應嗎?”鐘愛怔
怔問道。
人一緊張,就容易想多。
而這件事,則是一直壓在鐘愛心口上的,自從在白天婚禮上,她得知自己與上官允西錯亂的身份後,她在人們的態度上,心裡
越發不安。
她不一定要做上官允西的,可那些人的臉上,分明寫著,她不做上官允西,那她便什麼也不是,包括她和陸慕川的愛情。
愛情建立在餘生之來的地位上,存活在人們的認可中,鐘愛不止是不安了,甚至是不服。
“為什麼要管他?”陸慕川反問。
鐘愛愣了愣,“他是你爺爺啊。”
“是我爺爺,我便什麼都要聽他的?我又不是他馴養的動物,就算承受了他的恩德,也不代表我要事事聽他的。”
陸慕川輕鬆自在的笑,粗糲的手指在鐘愛臉上輕撫,“再說了,他培養我到現在,可不想要一個事事都聽話的傀儡。”
“你一點也不擔心啊,那如果我不是上官允西,你要怎麼辦?”鐘愛問。
“我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和你結婚,畢竟孩子都生了,隻求你彆耍賴就好。”陸慕川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