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助理知道上官允西許多事,陸容川又想在上官允西身上撈到好處,若非因著這份貪戀,陸容川也不會冒險將他留在身邊。
之後他又表現得極好,處處為陸容川著想,這才讓陸容川放心了下來。
現在想來,他到底還是被人耍了。
真是想不明白,上官允西一個落到鳳凰,有什麼值得追隨?
站在寒風口,陸容川清醒了許久,他欺騙上官允西,又想要她的性命,她這次回來,絕不會讓自己好過。
與其讓她先出手,不如他先發製人。
——
陸家彆墅。
鐘愛哄著兩個孩子睡著,心裡隱約有些不安。
今天是上官允思接受係統治療的第一天,預計中的痛苦難以想象,結果也不好說。
“叮叮叮叮。”
司徒憲打來了電話,“你姐姐想要見你。”
鐘愛將陸慕川托付給王媽後,立即出門。
到了司徒憲的彆居。
鐘愛腳底發軟,她剛才也不敢問姐姐的情況,生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可要自己親自去看的時候,卻深覺自己的怯懦。
“我姐姐怎麼樣了?”她拉住一位護理,輕聲問。
護士麵色沉靜,“很虛弱,不過治療還算成功,隻是上官小姐以前被用毒品舒緩病痛,現在已經產生了依賴,所以一直很痛苦......
”
鐘愛快步走向臥房,司徒憲高大的身影,就立在門口,想進去卻又不能。
“允思不見任何人,隻提出想見你。”司徒憲道。
他麵色頹唐,眼神透著一絲絲暗傷。
到現在,他就算是掏心掏肺,也難以走進上官允思心裡。
這種時候,她寧願舍近求遠,也不想靠近他,不讓他照顧最脆弱的她。
鐘愛推開房門,見偌大的房間空空蕩蕩,四處掃了掃,才發覺上官允思蹲在拉著窗簾的牆角。
聽見鐘愛的腳步聲,終於抬起蒼白的臉。
“小愛,你終於來了。”她的聲音,似乎嘶吼過,沙啞低沉,“小愛,我好難受,我想直接死了算了。”
“有多難受?”
鐘愛緊咬著下唇,心揪在一起。
她眼睜睜看著上官允思與痛苦撕鬥,無能為力的同時,更說不出任何鼓勵的話。
“你要堅強”“你要活下去,不能死”諸如此類的話,鐘愛說不出口,除了覺得沒用之外,她甚至覺得有負罪感。
她不能代替姐姐,又怎麼能勸姐姐咬牙活著?讓她咬著牙承受痛苦?
“小愛,對不起......”上官允思埋進膝蓋裡,孱弱的身子輕輕顫動,“我不想這樣的,我不想說放棄的話,我也不想的。”
“我明白的,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你難過的話,想說什麼都可以。”鐘愛挪動著雙腿,緩緩靠近上官允思,將她攬進懷裡,“我
會陪你的,在我麵前,你想怎樣都可以。”
上官允思像是抽去靈魂一般,定住了許久,才悠悠道:“小愛,明天能帶我出去走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