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惦念的,就是托我來給您帶個信,問你能不能再去看看他。”
瞿氏的目光黯淡下來,終於放開了要關上的大門。
“早勸他不要跟權貴作對,時勢大過天,他就是不聽!”
看得出來瞿氏對這個老伴還是有些感情的,聽了宋恬的話,她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宋恬歎了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下。
“這事也不能全怪劉大夫,他重開濟生堂,也是不想您父親的心血毀於一旦,而且經過上次的事,他已經謹慎了許多了……”
隻是這次不知道又得罪了誰,竟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我知道了。”
瞿氏看上去十分擔憂,但還是很有禮貌的對宋恬道:
“我一個老婆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出了這種事也沒啥主意。
去不去看他,等我家大兒回來再做商議。”
宋恬點頭。
畢竟兩人已經分開十多年了,中間他們發生過什麼事她也不知道,無權乾涉人家夫妻倆的事。
“話我已經帶到了,瞿嬸子自己掂量著。”
說完她就告辭了。
帶話隻是順便,她今天的主要任務還是去汪南村查問情況。
“怎麼樣?”
今日他們是在車馬行雇的牛車,宋恬怕有陌生男子跟著瞿氏不敢給開門,就將他們哥倆和先鋒都留在車上了。
宋恬搖了搖頭:
“瞿嬸子怕是還有什麼顧慮。”
看她表情,還是關心劉大夫的,可又不肯馬上去看他,就讓人覺得有些涼薄。
“走吧,如今時間還早,我們直接去汪南村找楊掌櫃。”
牛車掉了頭去汪南村。
過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到了汪南村的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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