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會有什麼後果嗎?”蘇葉禾追問,順帶掐了掐自己的手指。
“如果真的不小心流血了,也不要讓其他人帶走你的血,”渠明的話說到這裡已經很明顯了,蘇葉禾的血是不能被其他人拿到手的,“你的血可能會證明你是個完美者。”
懂了,蘇葉禾眼睛瞪大,她妥妥地懂了。
“明白,”蘇葉禾點頭,“那如果,我是說如果,萬一真的被人拿走了我的血……”
“先逃跑,然後其他的我來想辦法。”渠明接住了蘇葉禾沒能說完的話。
車廂裡的一縷光線照到了這裡,剛剛好打在渠明眼睛的位置,從蘇葉禾的角度,可以看到對方低垂的眸子,和裡麵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這是一句會讓人覺得非常暖心和靠譜的話,這是渠明第二次這麼跟她說話,蘇葉禾笑了,“好的,謝謝。”
“我們回去吧,單獨離開太久不好。”渠明單手插兜,抬腳往車廂的方向走。
“哎哎哎,等等我,我怕黑……”蘇葉禾急忙跟上。
渠明沒說話,但是往前走的速度明顯減慢。
這天晚上,蘇陽給蘇葉禾打了電話,劈頭蓋臉一頓罵。
蘇陽:“你上次怎麼答應我的?你這麼快就忘了嗎?”
蘇葉禾心虛,“不是……我沒忘……”
蘇陽暴走,“沒忘,你為什麼還這麼勇?整個車廂又不止你一個淨化者,我都看了新聞了,因為你衝在前麵,另一個淨化者才沒有機會動手。”
蘇葉禾撓了撓頭,“我當時在心裡跟你說了一聲,確實是情況緊急,我的身體它不受大腦使喚啊。”
蘇陽在那頭氣笑了,“我的姐真的是英勇無敵。”
蘇葉禾抿唇,“過獎過獎。”
蘇陽:“……我不是在誇你。”
蘇葉禾笑了,“你肯定在誇我,你覺得有我這麼一個勇敢的姐姐很了不起。”
蘇陽:“……”
蘇葉禾:“好啦,不逗你了……我是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我很喜歡這種使命感和成就感,所以……我記住你的話,會保護好自己,但是,我不想讓普通人因為我的退縮受到傷害,如果做出這樣的選擇,那我就不是我了,是吧,小陽?”
蘇陽在那頭沉默了,隔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回答蘇葉禾,“嗯,我懂的,姐,我支持你做你喜歡的事,但是我希望你安全。”
蘇葉禾瘋狂點頭,“嗯嗯,我會的,我的命肯定是第一位。”
今天月圓,月亮當空,夜裡有微風,窗簾被風帶起,輕輕飄動,蘇葉禾結束了和蘇陽的電話,慢慢地走到窗邊,席地而坐,透過打開了的窗簾,看著空中的那個熟悉的月亮。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