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邏輯過分奇葩,就是看他不順眼唄,但經曆過大風大浪的韓當,根本不把她當回事。
“果然是你個禍害又回來了,怎麼,沒錢了,又想回來找我女兒要錢?我告訴你,沒門!”
韓當收拾好那些碎片,在他的靈力麵前,鋒利的玻璃碎片變成一堆粉末。
他將垃圾轉進塑料袋裡,對於李柳花的話充耳不聞,能隨時出賣自己女兒的人,不值得他尊重。
“媽,你怎麼又為難姐夫,等我姐回來又去醫院加班不肯回來,你就哭吧。”
林心婉一回來,將單肩包往沙發上一甩,靠在沙發上。
“果然生個女兒沒好事,一個兩個向著外人。”
李柳花寒著臉,望了一下掛在牆壁上的掛鐘,忐忑地用力抓住自己的手。
秦巧巧從秦安那得知韓當回來的消息,給他打來電話:
“恩公,好久不見,有沒有空我們吃個飯。”
吃飯才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她要不是無意知道自己大哥和他有交易,她就不明白怎麼韓當不肯和她有點聯係。
韓當走回樓上,才接了電話。
省的李柳花聽到不該聽的,又耍脾氣,等媳婦回來為難她。
“秦小姐,約人吃飯是男士做的事情,你果然與眾不同。”
韓當這麼一說,秦巧巧不好意思起來,繼續向他拋出橄欖枝。
“韓當,最近林江城發生什麼事情,想必你也清楚,那些修行者們,不是善茬,我希望可以得到你的幫助。”
林江城最近發生的事情,韓當還沒來得及去了解,也不好回複她,同她說了考慮考慮的推詞,草草結束通話。
樓下,大門被人撞開,好幾個凶神惡煞的魁梧大漢闖了進來,帶著木棍和砍刀。
他們看到李柳花,眼神更加凶狠。
“你們乾什麼,擅闖民宅,毀壞彆人東西,信不信我報警!”
林心婉黑著臉,強裝氣勢,心裡還是有些害怕。
為首的男人很少見到過林心婉這種年輕漂亮的貨色,色心大起。
“喲,小妹妹,那你就要問問李柳花,欠了我們多少錢!”
李柳花躲在沙發後麵蹲著,抱著頭渾身發抖,不敢看那些人。
她心裡後悔死了,早知道不賭了,但那個時候,她看彆人一擲千金轉手賺了十倍,怎麼能不心動。
林心婉過來扒開她的手,嚴肅地問她:
“媽,告訴我,這到底怎麼回事?”
“心婉,我有個姐妹說有個地下大型棋牌室,她去了手氣特彆不錯,贏了很多錢,所以我……”
李柳花目光暗淡,整張臉看起來又蒼老憔悴了許多。
林心婉看她這副模樣,著急地繼續問她:
“到底欠了多少錢?”
“五千萬,你們要是還不上,小姑娘,你就給我們給伺候那些男人,給你母親還債!”
賴子惡狠狠地說完這話,過來就要抓住林心婉。
“賴子哥,我求求你了,能不能多寬限幾天!”
李柳花擋在她的麵前,跪下去磕頭百般懇求於他。
賴子怎麼可能放棄這樣的好機會,他捏住林心婉的下巴,見她紅唇誘人,眉眼清澈,心裡騷動。
林心婉狠狠咬了他一口,被他一巴掌打暈,栽倒在地上。
“真是好貨色,你要是讓我把你女兒直接帶走,彆說寬限,不用還也是可以的。”
被嚇得麵如塵色的李柳花,鬼使神差地點頭。
賴子的手將要碰觸到林心婉的時候,一把彈簧刀破風而來,同他的手掌上劃過,穩穩當當地插入實心瓷磚上。
他帶來的人僵在原地,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手掌上變得越來越濕潤。
“誰,膽敢暗害老子,信不信老子扒了你的皮!”
賴子拔高音量,捂著自己的掌心,溫熱的液體不過地湧現出來,痛得他呲牙咧嘴。
這些討債的忽然覺得周圍的空氣,竟變得有些壓抑。
從樓上走下來一個模樣生的俊朗的年輕男人,眼中有著無窮無儘的殺意。
年輕男人斂住殺氣,畫風一變,笑得溫和。
“你們來討債,多少錢來著?”
李柳花被剛才發生的事情嚇懵了,根本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也不敢說話,直接裝暈。
“年輕人,五千萬,你幫她還?”
賴子方才見識過他的手段,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惹的貨色,但他勝在帶了這麼多人,絲毫不覺得自己會吃虧。
韓當過去將林心婉扶到沙發上靠著,轉身笑著問那些人:
“這位大哥,敢問你們老大是誰?”
“連我們老大都敢問,這家夥不會是腦子秀逗了吧?”
“難不成知道我們老大,還能不還錢不成。”
賴子捂著自己的掌心,惡狠狠地剜了韓當一眼,對他的兄弟們說:
“廢話那麼多做什麼,趕緊帶人走,完事了晚上玩女人去。”
其他人歡喜地吹了吹口哨,得意地過來想要帶走林心婉。
韓當的人忽然消失,他們沒反應過來,笑容漸漸凝固在臉上,全部倒在地上叫苦不送。
屋子裡就剩下賴子還站在原地,他驚恐萬分地看著突然再次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韓當,嚇得雙腿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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