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到人族就與他打了一架,差點沒打得過他,要不是黑常將軍攔著,我可就得負傷回來呢。”
妙媛捧著寒墨新泡的甜茶,有些發愣,“竟這樣厲害嗎?”
“可不是嘛……”花容還要說些什麼,轉眼間就看到寒墨這小子給妙媛新奉了一盞好茶,心癢難耐。
“給我也來一杯唄?”
這茶太苦了,他也不喜歡喝。妙媛師妹給他的甜茶,他也喝的差不多了。
隻有寒墨這個臭小子,藏著掖著,舍不得喝,如今可逮著機會了。
寒墨站在桌案邊,直接攤開了手回他,“沒有了,就泡了一杯。”
花容:“……”
看出他舍不得,慕容灃也忍不住的開口逗弄他,“那我的呢,寒墨師弟?師兄好不容易下山一趟,師弟不會一杯好茶都不舍得招待吧?”
花容身子邪邪的向椅座後麵躺去,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著他們。
他倒要看看這個臭小子怎麼應付,不給他喝也就算了,都是同門師兄弟,可這慕容灃乃是倉齡山眾位師弟們的二師兄啊。
寒墨轉身又去了窗邊的桌案處,重新端了一杯新泡的熱茶盞出來,遞到了慕容灃眼麵前的桌案上,客氣道:“師兄嘗嘗,新泡的。”
慕容灃喜出望外,忙不迭的坐直了身子,端起熱茶盞喝了起來。
想不到寒墨師弟心腸還是好的,知道他想嘗一嘗這甜茶,便給他奉了上來。
見狀,花容有些羨慕的癟起了嘴巴,什麼嘛,對人家師兄那麼好,對自家師兄這麼刻薄。
可誰知道…
“噗……”那剛入嘴的靈茶不到一秒,就悉數被慕容灃給吐了出來。
正巧他喝茶時是正對著旁邊花容的方向的,是以這茶全噴到他的身上去了。
“啊,你!”花容被噴了滿臉,十分的憋悶難受。
寒墨像是早就料到他會吐出來一般,在他喝茶的瞬間,就擋在了妙媛的身前,擋的嚴嚴實實的,沒有噴到她一點。
妙媛驚訝的抬頭,入目便是一抹修長而高大的身影,頂天立地,昂藏七尺,足以遮擋這世間萬物所有的艱難險阻,給予她一番廣闊而平靜的天地,讓她的心立馬就暖了起來。
什麼靈茶與不靈茶,下山與不下山的,遠沒有他擋在她的身前讓她安心的。
“你這……”慕容灃幽怨的看著麵前的人,有氣撒不出道:“這不就是需靈茶嗎?”
和他方才喝的那一杯茶有什麼兩樣?還需著他特意去給他重新泡上一杯?
寒墨見他吐了茶後,眼裡才帶上了兩分的笑意,“是師兄向我討的茶,怎麼師兄反倒不喜歡了?”
“去去去,彆在這跟我貧嘴,顯著你了。”
這該死的臭小子,原來還會玩這一手呢。
花容見這臭小子一視同仁,本是想笑的,奈何身上被噴了靈茶,無語憋悶,“他就乾不了好事!得,又廢了我一件衣袍,這件你得賠我!”
倉齡山所有弟子們的衣袍,都是讓人特意裁製的,不像在外麵穿的衣服,臟了就換一件。
這裡的衣服大多一樣統一,不是那麼輕易好換的,尤其還是他們關門弟子的衣袍,那比尋常的弟子們,更是用料精細,裁縫精美,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做的出來的。
當然了,這重新做一件衣袍,還得花銀子,留物品,典當珠花或是珍品互換。
不管哪一樣,他都拿不出手,必須寒墨師弟賠他。
總歸是這臭小子惹出來的。
寒墨毫不猶豫的就點頭同意,“可以,但我不去梵音閣,你自己去。”
花容:“……”
那與不賠他有什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