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是一群令人無語的人。”
因為言九月之前的表現一直很優秀也很令人驚訝,所以不自覺間吸了一大堆粘性很強的粉絲。
與此同時,副本裡的言九月靜靜地看了會月弦,然後道:“老師可否再說得明白一點呢。”
“當然,我想做的事情其實也很簡單,隻需要你幫我殺光這個教室裡的學生,你動手或者你引誘他們違規,你殺還是我殺都可以。”
這個問題倒是不難。
就算月弦不說,如果有機會,言九月也會殺掉和自己一起進副本的覺醒者。
而之前那些覺醒者和她更沒有關係了,如果有需要,殺了也就是順手的事。
儘管如此,言九月依舊沒有輕易答應月弦的要求。
規則(下)還沒到手,還不清楚全部的規則,無法確定月弦現在說的合作會不會違反規則。
月弦好像看出了言九月的顧慮,直接出言解釋,解決了言九月的問題。
“這個給你,我不急著要你的回答,等你看完這個再決定吧,明天下午有我的課,到那時,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確切的回答。”
說著,月弦遞給言九月一張紙條。
怕言九月不收,月弦直接打開紙條舉到言九月麵前。
這一舉動令言九月看清了紙條上寫的內容,是規則(下)。
不用她自己找了嗎?
既然月弦這樣,那言九月也直接拿出了魔鏡進行詢問。
她問了魔鏡,月弦給的規則是真的副本規則(下)嗎,得到的結果是【是】,那便沒什麼可猶豫的了。
粗略地看了眼規則,上麵沒提到不能選擇“嗟來之食”,所以言九月收下了規則。
“感謝老師抬愛,明天見。”
說完,言九月拿著紙條向同學聚集的操場走去。
等言九月離開後,一直盯著她離開的月弦身後出現了一團黑霧,黑霧慢慢消散,從裡麵走出了一個人。
“你這樣做不怕boss懲罰你嗎。”
月弦目不轉睛,一直盯著言九月,同時回答身後之人的提問。
“你怎麼會問出這麼蠢的問題,我做的哪一點違背了boss定下的規定嗎?”
“你沒明確違反,但你公然和進副本的覺醒者合作,這真的可以嗎?你真的認為boss的脾氣那麼好,不會生氣?”
月弦看不見言九月便收回了視線。
對上自己的同事,月弦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那你認為我的脾氣好不好,你這樣和我說話,我會不會生氣?”
“我都是為了你好,我——”
月弦不滿地抬手製止了對方繼續說下去,“這種唬人的話你和覺醒者說習慣了?怎麼對我也說這種話。”
對方無語地看著月弦,“你很清楚我沒有那個意思,我說的都是真話。”
“螢柔,你有和我廢話的時間,你不如把重心放在怎麼離開副本上。
在我身上你得不到任何你想要的,你隻會浪費你的時間。”
螢柔聽到月弦這話有些著急,“那如果我說我願意在你身上浪費時間呢,我——”
月弦再次不滿地伸手製止螢柔繼續說下去,“我不願意。”
螢柔傷心地看著月弦。
月弦繼續說:“我認為你在浪費我的時間,螢柔,我脾氣不好,你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