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十一章(2 / 2)

這時,一封信從包裹中滑落,沉浸在興奮中的孟簪沒有發現,不知想起了什麼,孟簪翻出柳拂雲送予她,但她卻從來沒用過的胭脂。

孟簪來的時候,遠遠便看到談笑的兩人,少年今年穿了件鮮紅的長衫,白色內襯,襯得少年精致眉眼出落得驚豔。

少年餘光看見孟簪不由得停下談話,“師姐來了。”

孟簪平日裡不著粉黛,今日塗了胭脂的麵容,給平日裡這份清冷增添了幾分優雅和生動。

孟簪找了個周銘身旁的位置坐下,“我來得晚,自罰一杯。”

這不自罰還好,一自罰,便讓孟簪覺得這酒有些上頭,不經意間便多飲了幾杯。

耳畔模模糊糊傳來問題。

“為什麼來參加仙門大比?”

少年清澈的聲音忽近忽遠。

孟簪有些喝醉了。

“因為……”她濕漉漉的眸子轉向謝赴星。

你字被她吞入了喉嚨裡。

能見到他,孟簪已經很開心了。

周銘扯遠話題,孟簪盯著酒杯的酒,仿佛回到了那個晚上。

她又倒了一杯,酒盞卻被一雙手握住。

少年的手瘦削而修長,骨節分明,淨白的皮膚下可見淡淡的青色紋路。

“酒喝多傷身,師姐今日差不多了。”月光傾灑落在少年如玉的麵容上,那雙眸毫不遮掩對孟簪的擔心。

“你醉了。”極為輕緩的落下這一句話。

叮的一聲,孟簪覺得自己大概是在夢裡。

才會離小師弟這般近。

但是或許正是因為離得近,她也能看清對方的眸看著自己時不沾染半分多的情感。

溫柔而疏離,明明那麼近卻像是天邊的月。

她但凡伸手一撈,便會落空。

倏爾她釋然地笑了。

宗門距此千裡迢迢,她本以為這次來到涼州定然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她給自己做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卻不想自己竟有幸可以並肩作戰。

“好,我不喝了。”

“何日是你生辰?”孟簪閒聊了開來,她記得,少年人十八歲總該過得熱鬨些的。

少年卻搖搖頭,“不記得了。”

“以前呢?”孟簪瞥了眼醉倒過去,趴在桌上睡覺的周銘。

“我從不過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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