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二十一章(2 / 2)

北冥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點兒都不想理苗昊這種煞他風景的人,“柳姐,有些情說不出口,有些話隻能藏在心裡。”

孟簪正喝著粥,聽到北冥淩這些有些矯揉造作的句子,一時差點沒嗆到。不想卻被北冥淩誤會成了知音,差點抓著她的手再多作幾句。

“唉——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銷愁愁更愁。”北冥淩舉起酒杯對著剛升起的太陽敬了後,一飲而儘。

倘若不是知道這茶水早被他喝完了,他喝得隻是空氣罷了。孟簪還以為他這喝得是什麼毒藥呢,一副舍生取義、大義凜然的表情。

“柳姐,我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事情就是來這涼州。”

北冥淩抹去不存在的眼淚,含情脈脈地對著孟簪道,“以後哪怕是天涯海角,生死兩隔,我都會思念著你的。”

對於這不知道算不算在咒自己死的話,孟簪還是選擇保持沉默。

突然,北冥淩的目光落在了孟簪腰間的香囊,“這香囊……”見北冥淩少有的認真沉吟的模樣,孟簪心提了起來,“是有什麼問題嗎?”

北冥淩那雙紫眸抬起,格外認真地看向孟簪,“姐,你和我說實話。”

“這香囊……”

正當孟簪覺得這香囊定然是有問題的時候,北冥淩勾唇一笑,“是在哪裡買的?可以拿下來給我看看嗎?”

孟簪倒是不介意拿下來的,可惜這香囊好似被打了死結,孟簪忙活了好一會兒竟然仍舊是紋絲不動。

正坐孟簪對麵的謝赴星喝著茶,一言不發。

“解不下來?我幫你。”在一旁看了許久的北冥淩一把抽出身旁宋故封的劍,刀光劍影落下直接斬斷了這香囊的結。

香囊就那麼掉在了地上。

正巧掉在了宋故封的腳旁,幫忙撿起來的那刻,宋故封神色一變,轉手一張火符直接把香囊給燒成灰燼了。

北冥淩正要開口指責,對方扭頭嚴肅道,“諸位聽我說,這香囊有問題。”

孟簪的臉換上一副震驚的表情,聽著宋故封徐徐道,“草木凋零,折木散。我在古籍上讀過,用折木散製作香囊,佩戴者會漸漸癡呆健忘,以至悄無聲息地死去。”

“你這香囊是哪來的?”苗昊發問。

“是何人要害我柳師姐!師姐莫怕,有我北冥淩在,定然不會放過這居心叵測這人。你的命便是我的命。”

北冥淩也是難得和苗昊同仇敵愾的姿態,宋故封背往後一靠,目光停留在那團灰飛上。

謝赴星不知何時放下了茶杯,同其他人一般靜靜地看向孟簪,那雙眼眸依舊如平日,讓人看不出半點破綻。隻是不知是不是孟簪的錯覺,從方才北冥淩提及香囊開始,一道目光便緊緊地盯在了自己身上,觀察著自己的一言一行,恍若一旦哪一步出錯,孟簪的小命便也危在旦夕。

隻是,孟簪抬眸看向對麵,少年正關心地看向自己,許是自己多疑了。

“……”

沉默了一會兒,孟簪到底還是沒說出小師弟的名字。

“我街上隨便買的。”

“許是我運氣太差了。”

表情管理失敗的北冥淩:“哈?”

苗昊:……

宋故封聽言,抬起盯著飛灰的腦袋,眉頭微蹙,像是不解為何孟簪沒有說實話。

而坐在孟簪正對麵的謝赴星端起茶杯,茶杯的水麵倒映少年微彎的眼眸,看來他這個冒牌師姐倒也不是那麼無趣,戲,還是長些好看。

虞雙靈自從上次攻略謝赴星失敗後,一回去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已經整整七日不吃不喝了。

林默端著粥敲了敲虞雙靈的房門,前幾日師姐還會虛弱地回複一聲我不吃,可今日,林默敲了半天門,竟然是再也聽不見師姐的聲響了。

身為虞雙靈的小師妹,林默覺得自己應當為自己這位傷神的師姐做些什麼,這該死的謝赴星,瞎了眼看不上自家師姐!氣呼呼的她拿了兩把殺豬刀就這麼衝了出去。

北冥淩遠遠地看見一個小人提著兩把等身高的刀往客棧這裡衝刺而來,眼睛都瞪直了,不是,現在的小屁孩都那麼開掛了嗎?北冥淩像對方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地裡玩泥巴被父親管教呢,這小屁孩提著兩把刀怎麼就出來了,這家長也太不小心了。

於是,他一隻手指抵住這黑衣小盆友的腦袋,非常成功地阻攔了對方前進的步伐,林默停了下來,把她的刀朝北冥淩下|身的地方比劃了幾下,抬頭威脅地笑道,“哥哥也不希望下輩子缺少幸福吧?”

突然某處一涼的北冥淩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小孩子,這年頭家長不小心就算了,怎麼還教孩子這種東西!這簡直是胡來。

他一把奪過林默的兩把殺豬刀,繳械了她的兵器後,北冥淩這才滿意地拍了拍小姑娘的腦袋,“小朋友,這種不是你這個年紀可以玩的東西。快點回家去吧,我剛才聽見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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