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竟然會因為有時候我對幾個哥哥的愛,就變得不可理喻。”
沈老太太說起這些的時候,心情無比的痛苦。
她的臉色,也由剛才的意氣風華,變成現在的沉悶和蒼老。
“那個時候開始,我就一直反思,是不是對他太過縱容,才會如此。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的性格變得越來越奇怪,對於整個沈家的一切,都試圖全部據為己有。”
“明明他還沒有能力去擔當沈家的責任,卻在老大去擔責的時候,表現出瘋狂的嫉恨。老大的工作報表、重要文檔資料幾次遺失不見,結果都證明,是沈四海拿走銷毀的。”
“老爺子那個時候還在,怕他越來越過分,隻能將他送往軍隊裡,希望能夠借此磨磨他的性子。誰知道他在軍隊裡,竟然在訓練的時候,把同伴給打傷了。”
“最開始我們隻是以為,軍隊訓練,有所受傷是正常的,難免會有失手。直到有一次,他在跟人對戰的時候,完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打瞎了同伴的一隻眼睛。”
沈老太太說這些的時候,心情十分沉重。
可想而知,那個時候,沈家為沈四海解決了多少的爛攤子。
也可想而知,沈四海從那個時候開始,整個人的狀況都有多麼的糟糕。
沈老太太繼續說道:“後來,老大生病,卻因為用藥情況的問題,導致他一病不起;老二去南非執行任務,也遭遇了不測。”
“我們無法找到證據,證明跟沈四海有關。但是不可否認的一點,老大老二死的時候,他都在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