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本宮是舒妃,手豈是你想看就能看的。”舒妃雙收攏在袖袍裡,堅決不鬆開,閉眼又睜開,強迫自己露出眼淚,模樣好不可憐,“陛下,臣妾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臣妾定不會作出陷害沈姑娘的事。”
“你什麼人,與朕何乾。”蕭清硯最討厭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平日裡都由著她們,隻當做看戲,今日卻不同,他們竟敢把主子打到他的人身上來,該死。
“李太醫,你不動手看,是等著朕親自動手?”
區區一個妃嬪又如何,不聽陛下的才死的慘,李太醫心一橫,抓起舒妃的手,細細查看一番,不用湊近也能聞到那股毒藥的味道。
舒妃麵色慘白,再也站不住,跌坐在了地上。
李太醫拱手回稟,“回陛下,舒妃娘娘手上確有此毒氣味。”
“舒大人,無話可說了吧,什麼純善,分明是惡毒,蛇蠍心腸,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上梁不正下梁歪。”林敬痛罵,如今可算是為民除害了。
“舒妃下毒罪不容誅,賜死。其父舒尚書,教導不嚴,多次害人性命,秋後問斬。故判舒家流放。”
舒尚書直接暈死過去。
舒妃破罐子破摔,竟然都要死了,不得過過嘴癮,突然大笑,笑聲尖利,響徹整個大殿,“暴君,蕭清硯你就是個暴君,性命對你而言不過是如草芥一般,我的今日,便是你沈華錦的明日,他蕭清硯就沒有心,你以為他對你是真心的嗎,不,他沒有心!”
“瘋了,真是瘋了,舒妃怎能說出這般大逆不道的話。”眾人嚇得直冒冷汗。
蕭清硯不怒反笑,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仿佛那人說的不是他,“繼續說。”
舒妃死到臨頭倒是沒那麼怕他了,繼續罵道,“暴君,你的江山遲早要亡,你個嗜血怪物,你不知道吧,我曾經親眼看到陛下你一晚上連殺十五人,他們個個都是手無寸鐵的百姓,還有個幼童,你簡直喪心病狂,你這種人注定得不到彆人的真心。”
蕭清硯大笑著走下台階,握著劍柄,大胯步走到舒妃麵前,劍尖劃過她的臉頰,笑得越發猖狂,“愛妃這模樣當真美極了。”
舒妃抬手摸上去,手心一股濕潤,鮮血流到襦裙上,又滴落在地板。
眾人一陣唏噓。
最終忍不住暈倒在地。
“今兒真是痛快,好久都沒這麼暢快了,諸位好好喝,朕就先走了。”蕭清硯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心中薄涼,他早已不在意這些,世人都說他是暴君,那他便是又如何,又無人敢說他的不是,隻會背後說,他聽不到便當不知。
沈華錦於他很重要,但……無所謂了,他不在意她的看法,隻想強留住她的人。
蕭清硯當眾離席,侍衛宮女還在收拾現場,眾人也沒有心大到,還能繼續留下來吃喝。
沈華錦跟在林敬身後想了許久,突然停下,“外祖父,您先去瑤華宮等我,我去看看陛下,再跟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