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出來,見著個人都是家財萬貫,見著個人都不把自己的財產放在心上。
搞了半天,是南洲的宗派都是各自為政的一盤散沙,都是以‘曾為周帝服務過’而驕傲的吃老本。
不像是西洲、北洲、東洲。宗派大聯合,一個賽一個的有錢。
至少,人家gdp搞的厲害……
而中州是朝廷的老巢,中州的經濟肯定也不會差的吧?
李文強有些難受,我們南洲,怎麼是窮洲啊?
直到今天,自己才算是從村裡走出來……
正此時,一個穿著大褂,白胡子白眉毛,滿頭白發的滄桑老者笑嗬嗬的走了過來。
“幾位朋友。”
李文強一看,瞳孔一縮,看不透修為,連忙拱手行禮:“前輩。”
白袍醬和基佬紫一看,看不透修為,也連忙鄭重的行禮:“前輩。”:
肖薇一看,竟然也看不透修為,不由得鄭重行禮:“前輩。”
老者慈祥一笑,眼角的皺紋眯了起來看向李文強:“你便是李文強吧?”
李文強有些受寵若驚,這種仙風道骨的前輩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連忙說道:“對,貧道玄真。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老者訕笑著擺了擺手:“彆前輩前輩的叫了。我也就比你大一歲,喊我哥就行了。”
李文強,肖薇,白袍醬,基佬紫:“???”
什麼?
老者有些靦腆的道:“也許你們被我矯健的體格迷惑了,你們也許看不出來,我雖然外表比較成熟,但我其實隻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年。”
成熟?
你熟透了,你已經都爛了吧?
李文強震撼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這滿臉雞皮皺紋,白頭發白胡子白眉毛的老者,無論如何,無法將他與‘在下隻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年’掛上鉤。
這太尼瑪扯了吧?
似乎看出了李文強的不可思議,老者有些氣憤:
“我就隻是有點少年白而已,少年白嘛……這在修真界很常見的。”
說著,老者又指了指李文強高聳入雲的發際線:“你還脫發呢!”
李文強:“……”
你彆拿頭發說事兒。
不是,李文強他就奇了怪了。
這個修真界是咋回事啊。
留痕真人那元嬰期的修為,治不好禿頂的毛病。
眼前這個老者說他年僅十九歲,但顯然至少是化神期的修為,卻治不好少年白……
話說回來了,您這是少年白?老年都沒你這麼白,您這少年也太白了。
李文強深深看了眼這位老者,有些試探的喊了一聲:“兄弟……”
“唉?”
他答應了。
但是李文強心裡有點難受,不舒服。
他總覺得自己這個年紀,和他這位扮相十分成熟的老者稱兄道弟,有點折壽,有點難為情。
但還是強忍著說:“不知這位兄弟有何貴乾?”
“哈哈哈。”
老者摸著胡子笑了笑,挑眉看著李文強:“當然是交朋友了啦。”
交朋友,也不是不可以。
李文強猶豫了一下,卻還是有些慎重的問道:“你這個少年白的症狀……傳不傳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