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強快步走到近前,眉頭緊鎖:“這是朝廷的人。”
陸月生臉色有些不自然的點點頭:“對。裡邊有兩個我認識,其中一個是中州總督的女兒。另一個是中州長安治安司的小姨子。”
李文強連忙問道:“隻認出這兩個女的麼?”
陸月生凝重,而又有些悲憫的道:“我對男人沒有研究。我隻認識她們兩個。”
“男的認不出來?女的能認出來?”
李文強驚呼一聲,仔細的在屍群裡觀察。觀察了許久許久,李文強有些絕望了,他……分不清這些殘肢斷臂裡,哪個是男的,哪個是女的。
全部都是缺胳膊少腿,全部都是支離破碎。李文強有些震驚,陸月生是如何認出來的,不僅能辨認雌雄,還能辨認出誰是誰?
肖薇也有些驚訝:“恕我直言,你怎麼確定這裡邊兩名死者的身份?我甚至分不出他們的男女特征,死的太碎了……”
陸月生黯然低頭,拭去眼角的兩行清淚:“她們都曾是我的前女友。有過一夜,或數夜之歡。”
嘶——
李文強倒吸一口冷氣,震驚的看著陸月生的滿頭白發以及白胡子白眉毛,還有那消瘦並且孱弱的體格,心中有些震撼。
此子……竟恐怖如斯!
一個是中州鎮守使的女兒。一個是長安治安司(相當於京城公安局長)的小姨子。一聽這身份就知道是官宦家的官宦女人,竟然,能看上他?
李文強倒不是酸。主要是鬱悶,搞不懂,看上他啥了啊?憑什麼看上他了啊?他有什麼好的啊?
陸月生又撩起衣襟擦了擦淚水,哀歎一聲:“長安治安司的小姨子名為張碧池,和我有過一晚上的愛情故事。那天晚上我是參加張碧池小姐的婚禮,張小姐是嫁給了中州武備司的兒子,但是他兒子有點憨。那天夜裡他們在外邊喝喜酒,我幫他洞了個房。那一夜的歡愉,其樂無窮……”
“我猶自記得,張小姐的中指沒有指甲,並且棱角圓滑。看,便是草叢裡的那隻手,那隻手的中指沒有指甲,我可以十分的斷定,那隻手來自張小姐……”
李文強三人齊齊看向草叢裡,果然看見了一隻手。分不清是男人的手還是女人的手,但中指確實沒有指甲。
陸月生又道:“中州鎮守使的女兒名為李翠。那一夜,我猶如往常一樣在河邊漫步,偶然看見了坐在河邊的李小姐因為失戀而鬱鬱寡歡。我悉心的指導了她,開解她,而她那個傻姑娘卻傻傻的叫我陸爺爺……而後一夜生情,我得知了李小姐已經十六了,卻依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根本不曉得什麼叫做人倫之樂。”
“於心不忍的我,那一夜,讓她體會到了什麼才是做女人的快樂。我幫助了她,一直幫助了她一年的時間,直到她男朋友從外地曆練歸來,我才親手將她送到了她男朋友的手中。他男朋友很感謝我那段時間照顧她,並且開解她。但是我認為他應該更加感謝我才對,因為我教會了她如何取悅……但是想了想,我沒有,我做好事向來默默無聞。”
“我印象非常深刻,李小姐的左腳大拇指上長了個雞眼。這在修真界很獨特,長雞眼的並不多,而長在左腳大拇指上的更是少之又少,我認識那個大拇指……”
李文強等人再次齊刷刷的回頭,果然看見樹杈子上掛著一隻腳,大拇指上果然有一個雞眼。
基佬紫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陸月生,憋了很久,想說什麼,但最終卻一句話沒有說。
肖薇有些害怕的藏在了李文強的身後,看向陸月生的眼神,帶有殺氣。
而李文強凝重的沉思了許久,他想的,則是另一個問題……
中州的女人,以後自己就算再怎麼愛,也娶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