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往窗下看去,並未看見還有其他裹著紙張的石子。隻好又一臉茫然地轉頭回來望著他。
宋恒知她會錯意,正著急忙慌地擺著手,示意不是這個意思。沈蘭奴看他擺手,更迷茫了。
院外似乎有聲音,宋恒被嚇得回頭往外看去,而後又快速往牆裡爬。
見此,沈蘭奴走過去。宋恒也已經從牆上跳下來了,看到她來,衝她豎起一根食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示意安靜。
沈蘭奴會意,貼近牆聽了聽,外麵似乎是巡邏的官兵。她輕聲問他:“抓你的?”
“不是!”宋恒否認,也輕聲回答,“但是被發現的話就得抓我了!”
這會兒天還未黑,怎麼就有官兵巡邏了?
不等她問,宋恒就替她解惑了:“這幾日城裡出事了,官兵就巡邏得緊。”
“哦。”她又把宋恒帶到側廂房,宋恒也是一回生二回熟,一進屋就往炭火爐子那邊去。、沈蘭奴實在不知他怎得這般怕冷,“你很怕冷嗎?”
宋恒解釋道:“我是南方人,主要是沒冷習慣!”
“南方難道不冷嗎?”沈蘭奴還是疑惑。
“也冷,但是沒這麼冷!”宋恒搓著掌心回暖,道,“至少我們那兒不下雪。”
想起了與宋恒第一次相見時,恰好碰上今年的第一場雪。當時他一副震驚的樣子伸手去接,看起來確實像沒有見過雪的。
沈蘭奴問:“那你們那兒下什麼?”
宋恒賊兮兮笑著道:“下冰雹!”
“嗯?”沈蘭奴同情道:“那你們還挺……慘。”
宋恒聞言輕佻地笑著:“你居然沒有震驚為何南方會下冰雹?”
沈蘭奴凝視他:“我有常識!”
“好吧。”
而後,她將裹了紙的石子放到桌上,沒有打開,示意他道:“你直接說,還是我自己看?”
宋恒隻掃了一眼桌上的石子,又看著她,道:“茱萸離開千醉樓了。”
聽他說起茱萸的消息,震驚地望了他一會兒,又自責地失落垂眸。
果然,沈清荷不會放過茱萸的。
“但她沒事,她去了青鸞殿。你不必自責,不是你的錯。”
“青鸞……殿?”沈蘭奴有了更大的疑惑。
“對,這是駱雲王的府邸。沈清荷……不隻是她,即使是你父親的手也伸不到那兒去。”宋恒道。
駱雲王,是當今聖上的皇長子,曾經也貴為太子。隻是早年因一些事,太子之位被廢。但皇帝並非因此放棄了他,反而給他封了王,依然正常上朝參政。
茱萸跟她說,她有後台,竟然不是在誆她!
“這是茱萸姐姐的後台?”
宋恒聞言大笑:“這是茱萸給你說的?”
沈蘭奴道:“有什麼好笑的?”
“我隻是震驚,茱萸竟然用這話安慰你。”宋恒道,“其實也算吧,確實是茱萸的後台!”
不論如何,宋恒帶來茱萸的消息,也讓她終於放下心來。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