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王明正在樹林裡找樂子,拿著大口徑的狙擊步槍,對那些不長眼、敢露頭的小鬼子一個個敲腦袋。
“隊長,這也太無聊了!”
“呸!我還能不知道無聊嗎?小鬼子愣是把城門堵死,連排水口都給封上,咱能怎麼辦?還能飛過去?”
“唉,要是有空中三蹦子就好了,咱們還能悄默默的摸進去!”
“唉?你小子想的不錯,等打完仗我跟領導提一提,看能不能搞一下!”
就在王明暢想著“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時候,通信兵快速的跑了過來。
“隊長,司令部來電!”
王明把草往嘴裡一塞,開始拿著電報讀了起來,表情也愈發精彩。
“隊長,啥好事?”
“上層的事兒少打聽,出發!”
說完,乘坐十輛裝甲偵察車就出發了。
話分兩頭,運輸大隊長看到滿天的報紙,無不在討論平順空戰大捷,氣的吹胡子瞪眼
“娘希匹,這麼優秀的人才怎麼都被你們搞到平順去了?前麵有一個戴安瀾、現在又來了個呂天龍!”
運輸大隊長已經忘記了,戴安瀾是他親自猜疑趕走的。
而呂天龍也是他親自簽字逮捕。
“訓恩,接下來到了你上場的時候,用你的筆杆子,好好給平順上一課,遏製他們的氣焰!”
“是!”
陳布雷立即回到侍從室,不到兩個小時,一篇《論平順十宗罪》的文章出爐。
其罪一,破壞抗戰團結。
其罪二,濫用“服刑”人員。
其罪三,……
總之,陳布雷用三寸不爛之舌,把獨立縱隊罵了個遍。
第三天,《大公報》頭版頭條就刊登了這篇報道。
李雲龍看著鼻子都氣歪了,直言要把陳布雷給劈了。
還好王猛和趙剛把他給攔住,但是也不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p